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得很厲害,但酒精讓池歡自動忽視了這點反常,她道,「你過來我的公寓一趟。」
他重複了一遍那簡單的三個字,「有事嗎?」
「嗯……你替我去1999那兒帶兩瓶酒回來吧,就我平常喝的那種。」
電話裡靜了片刻,「我不太舒服,讓別人替你送過去好嗎?」
池歡蹙眉,「不行。」
墨時謙又道,「我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嗎?準備做愛人要做的事情?」
「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嗯?」
她像是一下子就惱怒了,「不行,不行,不行,我讓你過來,墨時謙,我還沒結婚,你現在還是我的保鏢,我使不動你了是不是?」
男人又沉默了幾秒,最後他沙啞著道,「好,我過來。」
「嗯,快點,我準備睡覺了。」
「好。」
掛了電話,池歡將手機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頭暈,遂順手抱著抱枕側身躺了下去。
直到半個小時後,門鈴聲響起,將她鬧醒。
她起身去開門,高大挺拔的男人佇立在門口,深色系的簡單衣褲,手裡拿著兩瓶酒,一雙眼比平常還要暗上幾分,無聲又灼灼。
池歡沒在意,「進來吧。」
她轉身往裡面走,墨時謙看著她披散的長髮,猶豫了一秒,原本打算到門口就走,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跟著走了進去。
他將兩瓶酒放在茶几上,不輕不重。
池歡喝了酒,白皙的臉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酡紅色,她仰起頭看著他,擰眉道,「你站著幹什麼,杵那麼高,說話累。」
墨時謙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靠得很近,近得他能異常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沐浴乳的香和酒香,兼帶少女的乾淨清純和誘惑。
池歡把放在沙發上的墨藍色的盒子拿起來,伸手遞給他,「買給你的禮物。」
他看著她巴掌大的鵝蛋臉,緋紅的唇一張一合,已經聽不太清楚她在說什麼,只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那些他以為被冷水所熄滅的慾火,一簇一簇的重新燎原起來,燒著他的喉嚨。
沙啞透了的嗓音重複著她最後兩個字,「禮物?」
酒精讓她的臉蛋顯得緋紅,可落在心智被影響的男人眼底,恍惚覺得那像是羞澀,池歡還是沒察覺到他的異常,「你明天不是不當我保鏢了麼,我昨天去買東西的時候特意給你買了份禮物……就當是謝謝你這些年照顧我……唔」
其實她還想問一句,如果她明天不結婚,他還願意不願意繼續當她的保鏢。
但這句話她已經沒機會再問出口了,因為一旁的男人突然俯首整個人靠了過來,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將她吻住了。
池歡先是怔住,手裡的盒子啪的落到了地上,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幹什麼時,她頭皮都炸了。
她緩了幾秒才掙扎,但等她的手試圖推他時,她人已經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直接抱到了他的身上,將她鎖在懷裡,然後扣著後腦更深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