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西故的媽媽把雅冰軟禁了,威脅他,如果不跟你結婚,她就要把雅冰送到一個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讓她受苦受難。」
池歡沒說話,精緻的臉更沒什麼表情。
「你昨天是不是一天找不到他人?」
她依然沒說話。
「因為雅冰割脈了,所以西故一整天都在守著她……莫夫人為了斷了西故對她的念想,不惜把雅冰和她那個人渣老公關在一起,還給他們下藥逼他們發生關係。」
沈筱發現,她的話還沒說話,池歡就率先笑了。
是那種好似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的笑。
「池歡,你什麼意思?」
池歡攤攤手,「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覺得這年頭以死換取自己清白的女人實在不常見,尤其那男人還是她自己願意下嫁的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給蘇小姐造一塊貞節牌坊。」
這麼明顯的嘲諷,沈筱臉色一下就變了,「池歡,你……」
「沈小姐好像是去讀博士回來的吧,國外的博士要求比較低嗎?就當他們是被拆散的是真愛,但拆散他們的可不是我,是西故的媽媽,是豪門和寒門的階級差距,也是西故他在愛情和前途中的自我取捨……沒有池歡,也會有沈歡。」
池歡漂亮的手指把玩著錢夾上的吊墜,「還是說,沈小姐希望蘇雅冰打敗我,你再取代我打敗灰姑娘,坐收漁翁之利?畢竟沈小姐家世也不錯,我也聽說當年沈小姐在當年的愛情角逐中輸給了灰姑娘。」
沈筱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在她的印象中,在西故身邊的朋友口中,池歡就是個任性天真的千金小姐,她沒想過自己會碰上這麼尖的一個釘子。
池歡微微一笑,「看來沈小姐沒什麼心情跟我喝咖啡了,咖啡我們aa好了。」
說罷,她從錢夾裡抽了張紙幣出來擱在桌上,然後起身離開。
…………
夜色已暗,她從人行道穿過,面無表情的看著人來車往的熱鬧。
原來是心上人有危險,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娶她。
她是該慶幸,莫西故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莫西故。
還是該替她自己感到難過?
順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她彎腰便上了車,「去1999。」
關上車門,她利落的撥了個電話出去,「悠然,出來陪我喝酒。」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嗯,不好。」
「那好,老地方見。」
收起手機,池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舒出。
末了,她蹙眉,摸了摸肚子,好像沒吃晚餐來著。
進門她就發現1999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熱鬧,不過池歡沒那個心思,準備往她們定的包廂走去,還沒走到電梯門口就被眼尖的寧悠然跑過來拉住了。
「歡兒。」
池歡看著她激動得紅撲撲的小臉蛋,「你怎麼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你知道今天誰在這裡嗎?」
「誰?」
「唐越澤啊。」
唐越澤……
池歡伸手捏著她的臉,「你能不能喜歡點潔身自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