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從池歡的法拉利駛出她所住的小區,被她扔到一旁座位上的手機就幾乎沒有停止過震動。
她充耳不聞,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敞篷車裡吹風。
今天早上她檢視手機的時候,就有好幾個莫西故的昨天晚上的未接來電。
她推算了時間,大概是解決完了她的粉絲,帶蘇雅冰看完醫生處理傷勢,又陪了她很長時間,才想起給她打電話。
她池歡可以不被喜歡,但不能被無視。
一直到中午,池歡攀巖完在附近一個餐廳吃午餐,墨時謙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手機螢幕,再抬起眸看向對面的小女人,淡淡道,「是您父親。」
池歡拿在手裡的刀叉一頓,冷冷道,「不準接。」
然而男人在下一秒就滑下了接聽鍵,嗓音恭謹又清冷,「池先生。」
池歡惱怒的瞪他,這男人為什麼總是不聽她的話。
「池歡跟你在一起?」
「是。」
「馬上帶她回池家。」
墨時謙淡淡的道,「我猜大小姐不會回去,」靜了片刻,他跟著道,「需要綁回去嗎?」
池歡,「……」
這個混蛋。
她直接起身把男人手裡的手機給奪了過來,然後用力的拋了出去,末了不忘把自己包裡的手機也拿了出來,一塊扔了出去。
他們在一家山頂餐廳吃飯,也就是說,兩人的手機都被她扔下了山。
她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你敢綁我回去,我就告訴我爸你垂涎我的美色,非禮我。」
男人淡淡的看著她,「您可以試試看,池先生信不信。」
「你……」她咬唇,突然想到了什麼般,得意的翹起唇角,「那我告訴你未婚妻,說你對我圖謀不軌,偷一窺我把我看光了,我爸信你,看你未婚妻信不信你。」
池歡瞟他一眼,哼了一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未婚妻是誰,隨便找人查查我就知道了。」
墨時謙皺眉看著她。
見他不說話了,池歡這才繼續滿意的切牛排。
哼,讓你不聽我的話。
吃完飯埋單的時候,池歡聽收銀員無意間提起這附近有處地方看日落很美,很多人慕名前來,她於是也鬧著要去。
墨時謙拿她沒辦法,也懶得管她,開車問路帶她過去。
結果到了山頂日落沒看到,回程的路上天氣突變,一下烏雲密佈狂風大作,傾盆暴雨就這麼倒了下來。
池歡縮在副駕駛上,正念叨著早知道應該多穿件衣服出來。
車子突然一響,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茫然的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這麼大的雨你停車幹什麼?」
墨時謙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吐出三個字,「拋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