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
現在還沒入冬,還是秋天,開什麼暖氣。
她不高興的道,「那別人會熱的。」
墨時謙蹙起了劍眉。
過了一會兒,他道,「我打電話派人送件衣服過來。」
「可我現在冷。」
墨時謙終於注意到,女人的視線,是落在他的身上。
他看了眼別處,還是抬手,將身上的黑色薄款風衣脫了下來,再親手替她穿上。
池歡任由他給自己穿,抬起臉時無意中看到他弧度堅毅的下巴,男人的眼神顯得很冷淡,又顯得專注。
只是這樣透著曖昧但又自然的姿勢,可能是太近了,她呼吸微微有些困難,又很快的收回了視線。
「我穿了你的衣服,你會冷嗎?」
男人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和淡漠,「我沒關係。」
「嗯,冷的話你就去附近隨便買件吧。」
她其實也就是意思意思的問一下。
墨時謙沒出聲回答她,替她穿好大衣後邊便收回了手,淡淡道,「我先去忙。」
說罷,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轉身離開。
背影挺拔而孤冷。
池歡看著他的身影撇撇嘴,跟了她也有兩三年了,真是一點親近的感覺都沒有。
她低頭,聞了聞身上的衣服,是一股很清冽的男人氣息。
跟她記憶中的一樣……她什麼時候還記住這男人的味道了。
…………
伸手推開包廂的門,池歡一手把玩著墨鏡,身子倚在門框上,擺出個妖嬈的站姿,紅唇勾勒出慵懶的弧度,嗓音亦是輕懶,「大小姐到了。」
包廂裡大概七八號人。
「嘖嘖,池大小姐自從戀愛後,真是千呼萬喚才偶爾駕到一次。」
「呦,你今天這是什麼新造型,這衣服會不會太大了點?還是如今的時尚圈已經日新月異到連我都get不到了?」
「這是男人的衣服啊,池歡,你不會喪心病狂到把莫西故的衣服穿來秀恩愛虐狗吧?」
池歡抬腳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這種事情別人做不出,池大美人可沒什麼做不出的,不過歡歡,秀恩愛死得快,你可得當心點。」
池歡斜睨了說話的人一眼,找了個空處自顧的坐了下來,伸手端了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才把空了的玻璃杯擱回了茶几上。
末了,她才輕描淡寫的開口,「剛在下面看到幾個渣滓欺負女人,潑了人家一身的酒,我憐香惜玉,就把衣服讓給她穿了,這是我保鏢的,將就著穿。」
她剛說著,一個怯生生的柔軟女聲就響起了,「池小姐。」
池歡抬頭看了過去,「嗯?」
說話的是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跟她不怎麼熟,是她朋友的朋友,看著很乖的一個富家千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叫季雨。
季雨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臉頰飄有紅暈,「你說的保鏢……是叫墨時謙嗎?」
池歡挑挑眉,「是墨時謙,你認識?」
「見過幾次……我想問,他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