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曦兒輕嘆了口氣,輕裳隨風拂動
城主府.
尤元鴻正和幾名心腹金丹期修士秘密談論著。
「少主,既然雲州的修士來了,大可以讓他們負責仙城的日常巡邏、驅逐妖族探子之類繁瑣的任務。我們可以在城中歇著,進行休整,養精蓄銳。他們與妖修探子爭鬥,時間一久,難免有損傷!嘿嘿,少城主也能得償所願。」
一名心腹修士陰笑道。
他們久跟著尤少城主,自然知道少城主心在想什麼。
「這個自然,除了他們之外。還有那些平日裡就對本少主不滿的傢伙。讓他們去幹這些危險的活。咱們的人,都要儲存實力,好在真正的大戰之中揚威!這鉅鹿城,沒人能跟我鬥!」
尤元鴻陰沉道。
一名淡黃色頭髮的金丹中期修士笑道:「少主,在下看來,那些雲州修士也沒什麼本事。那個姓葉的,居然主動去巡邏。幹那吃力不討好的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修煉到金丹境界的!」
尤元鴻聽到葉晨的名字,冷笑一聲,想起在宴會上皇甫曦兒看葉晨的眼神,心中更恨。
他堂堂鉅鹿城的少城主,金丹中期修士,手裡掌握著仙城數十萬人排程的大權。居然被她給無視了。
「明天開始,把他們雲州的修士統統派去巡邏、守城、驅逐追殺妖修探子!用這些瑣碎的任務,耗去他們的時間,讓他們沒有精力用於修煉提升實力。時間一久,他們遲早垮掉,最終喪命在這場大戰之中!」
尤元鴻冷哼。
這樣殺人不見血的招數,是他的拿手本事。他把人陰死了,還沒人能抓他的任何把柄。
他們幾人正說著。
鉅鹿城外。一陣氣息波動。葉晨、陳粟五名金丹修士已經返回鉅鹿仙城。
果然,尤元鴻見三隻七階的妖修。也沒有多問什麼,交差之後,葉晨和四人道別,回到了館舍中
皇甫曦兒察覺到葉晨的氣息,早在客棧門口等待,見葉晨回來,微笑著迎了過去,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兩人說了好一會話,皇甫曦兒才回去房休息。
葉晨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水蜥妖修身上一片鱗片,細細觀察。
鱗片一齣,頓時發出一陣陣淡淡的光芒,若隱若現。
葉晨探出一指,觸控在鱗片上,頓時感覺到鱗片中竟然有隱隱的雷鳴之聲,鱗片浮在空中,法力激發,不時有幾道烏色電光從鱗片上浮現出來。
「這是什麼鱗片?」
葉晨在和水蜥妖修鬥法的時候,就注意到這鱗片極為堅硬。居然在他的第四式全力一擊之下,下完好無損,不是凡品。
「主人,這是水蜥妖修身上的水鱗甲,水蜥妖修的日夜淬鍊這些鱗片,極為堅硬。而且還有隱身能力,主人可記得,當時水蜥妖修和你鬥法的時候,試圖進行隱身!」
小青不知什麼時候從仙府中鑽了出來,向葉晨解釋道。
「不錯。我擊殺的那名水蜥妖修應該是水、雷雙靈根,所以這片鱗甲上隱隱有雷電閃過。這鱗片不錯,只是不知道能用在哪裡。」
葉晨點頭道。
小青聽到這裡,掩嘴輕笑,「主人不知道它有什麼用處?我可知道,上一次仙門聯考中,古機門的老祖不是拿出一本秘籍作為賭注嗎?!」
「!」
葉晨頓時想起,上一次仙門聯考中,古機門的老祖用一本的秘籍作為賭注,他最後得了頭名,這本書自然歸他所有。
是機械傀儡,他對煉器一事並不熟悉,而且需要的材料非常繁多。
他沒有仔細去看。
不過,小青看了。
小青是煉器宗師。
就算沒有煉器圖紙,它也能自己構想、煉製出法器來。像驚豔無比的血翼、威力絕大的小神通土符劍。如果有圖紙,那更是事半功倍。
「你是說……這水鱗甲,可以用在上?」
「沒錯,我翻看了那本,其中最重要的一件材料,就需要兼具水系和雷系的鱗片,對戰鳶的外層進行包裹!讓戰鳶有出色的隱身效能、高速效能。是古機門的高階傀儡,在東海大戰中,主人肯定用得上!主人收集下材料,有了圖紙,我一定可以成功。」
小青驕傲道。
葉晨不由大喜。
仙門聯考的那三樣獎勵,他只修煉了和,而古機門的一直沒能煉製出來。
既然古機門老祖用這本書作為賭注,肯定是和同一個級別的物品!
他的「靈珠法翼」,還有「小神通土符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準備好材料。
而這的一份關鍵的隱身材料,竟然被他無意中得到。煉製出隱雷戰鳶,無疑又多了幾分力量。
葉晨取出,神識掃過,將其中的所有材料記在腦海中。
除了水系雷系屬性的鱗片,還需要一些高階材料。
「既然如此,那就先準備隱雷戰鳶的材料吧。只是聽林如泉等人說,城主對這鉅鹿仙緣城中的材料交易控制的很嚴,不知道能否收集的全。」
想到這裡,葉晨從儲物袋中拿出林如泉給他的那塊去黑市的令牌。
「既然城內有散修交易的黑市,等有空的時候,不妨去那邊看看!」
想到這裡,葉晨心中已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