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國。
在雲州境內,昭月國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強盛富饒大帝國之一,疆土超過十萬裡,不是武國這樣的小國可比。縱然是武國偏僻縣城的小民,也有不少人知道昭月國的大名。
昭月國邊疆一處不大起眼的營寨,石牆不高不厚,駐紮著數百名精銳騎兵,守將一名。對於昭月國這樣擁兵數百萬的帝國來說,這裡的守兵佔了全國兵力的九牛一毛,簡直不足一提。
昭月國的皇帝從來不擔心這處營寨會遭到敵國的襲擊,這裡沒有必要駐紮兵力。因為過了這處小營寨,便是所有世俗國度地圖上都沒有明文註明的神秘之地——天霧仙緣城地界。
這處小營寨的唯一作用,恐怕也只是顯示這裡是昭月國邊界。如果這裡真的遭到意外的襲擊,多半是某位修仙者看昭月國不順眼,洩憤之舉,昭月國皇帝也只能自認倒霉。
鄭之成趕到這處營寨,拜會守將,報上自己武國國師親傳弟子的名號,跟守將稱兄道弟結交。一日之後,鄭之成才說明來意。
「王大人,這是三千兩黃金匯票,昭月國昭月商會的匯票。小弟來的匆忙,也未能帶更多的厚禮,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鄭之成奉上幾張大額匯票,往桌上一放,推了過去,道。
那武將半眯著眼睛,心中微微一動。
如果三千兩黃金只算小意思,那什麼才算大意思?就算是在昭月國這樣的富饒帝國,想掙到三千兩黃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地方沒有什麼油水可撈,清貧的很。想要弄到三千兩黃金,恐怕得好幾年功夫。
「鄭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武將看了鄭之成一眼,緩緩說道。既不推脫,也未收下。先弄明白來意再考慮是否收下也不遲。
「小弟想請王大人幫個忙對付幾名武者,阻止他們通過此地,不知大人是否願意出手?」
鄭之成笑道。
「看你的傷勢應該是最近幾個月留下來的吧。你可是武國國師弟子,鎮國級劍客,能把你重傷斷臂,對手的實力肯定不亞於你這位煉體期九層高手的實力。就這點黃金,就想請我出手對付幾名實力強大的武者?」
那武將看了一下鄭之成的斷臂,嘲笑道,「堂堂仙師弟子,拿出這點貨色就想支使本將為你剷除敵對之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武將的話,毫不客氣。
「我只是一時大意才失手。」
鄭之成臉上漲紅,在武將的嘲諷之下感到難堪羞忿,一咬牙從懷中拿出用油紙包裹著的一截數寸長的黑色烏木,「這是無根木,九品藥材,淬體極品藥材。當年我師父花費了不少代價,為我尋找來的。我只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一併送給王大人!」
「無根木?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啊,修仙界才有產出,在昭月國市面上就算黃金也買不到,看得出鄭老弟還是很有誠意的。哈哈,剛才跟老弟開了一個小玩笑,我這便點一百名精銳騎兵在關外守著,讓他們在關外殺了那四人!只要他們出現,必死無疑。」
那武將終於微微驚喜,收下那截烏木,拍了拍鄭之成的肩膀。他已經煉體期九層,用不上,但是可以給家族後輩弟子用啊。這截藥材,可比剛才那三千兩黃金更難得。
「一百騎兵,這恐怕太少了點吧?那四人之中有一人為煉體期八層,其餘煉體期七層,一百騎兵恐怕阻擋不了他們。」
鄭之成臉色頓時難看。付了這麼大的代價,居然才出這麼一點兵力。
「你以為昭月國的騎兵,跟普通小國一樣弱小?騎兵之中每一名都是煉體期四、五層武者,訓練有素,這一百騎兵甚至能把一個小國打的哭爹喊娘!」
那武將哈哈大笑幾聲,驀然停下,沉聲道,「不過本將醜話說在前面,你這點財貨,也就值得買幾條命錢。如果我這一百騎兵死了十名以上,他們便會撤退。不要指望這點東西,便把本將軍的老本給搭進去!」
鄭之成臉上微微一抽搐,強忍下怒意。
......
「前面就是昭月國邊境的一座無名小營寨,過了營寨,只要再行數日,便能抵達天霧仙緣城!」
武小公主騎馬飛奔在最前面,興奮道。
葉晨、嚴寒、衛萱玉三人緊隨其後,都不由露出期待之色。很快就要到傳說中的仙緣城了,這是他們這幾個月來做夢都恨不得快馬加鞭趕到的地方。
「籲!」
武小公主突然勒馬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驚愕失聲。
營寨前方,靜靜佇立著一隊近百名槍騎兵,身披精鋼鎖子甲,胯下上等戰馬,手持長槍,衝鋒陣型,沉默著,瀰漫著淡淡的殺氣。這支騎兵還未動,已經散發出駭人的威懾力。
葉晨、嚴寒、衛萱玉三人勒馬停下,望著百丈外的騎兵群。
「他們這是準備殺人!......這裡現在除了我們,沒有別人了,分明是衝我們來的!」
「無緣無故,昭月國的騎兵為何衝我們而來?......除非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該死的,說不定就是鄭之成在搗鬼。他先前指使黑水原的馬賊偷襲我們,重傷之後消失了幾個月,沒想到搶先跑到這裡來,收買了昭月國的騎兵來對付我們!」
「這裡是昭月國的邊境,設有一處營寨。通往此地之後,便是天霧仙緣城的地界,再也沒有阻擋,一定要衝過去!」
「我衝在前面,去會一會他們吧!」
葉晨手持韁繩,沉聲道。
武小公主三人都點了點頭,眾人之中葉晨煉體期九層的實力最強,對付成群的精騎兵,恐怕也只有葉晨能出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