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佘錦榮的樣子,他確實沒有說謊,看樣子,應該是梭潑磨騙了他。
我眯著眼睛盯著他:「那你告訴我,之前,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困死在墓道里?」
「我……我沒有,我只是想擋住你。」
「那你為什麼要把後路也封死?」
「我……我怕……」
這時伲正突然叫嚷起來:「別和他說話,他能看穿你的心思!」
我斜著眼朝伲正看去,就見伲正也瞪大雙眼盯著我。
這傢伙怎麼知道我能看出佘錦榮是不是在說謊?
這時伲正又對佘錦榮說:「你仔細體味一下,你身上的碎笏,和他身上的碎笏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伲正也看出問題來了。
早在佘錦榮一夥出現在燈光中的時候,我就察覺到,我手上的碎笏在震盪中散發出了一種非常愉悅的感覺,那是一種與親人久別重逢的愉悅,輕鬆而歡快,可佘錦榮身上的碎笏除了愉悅,還十分急躁。
他身上的碎笏不但想要儘快與我手中的碎笏相遇,而且很急切地想要離開他,回到我手裡來。
按說這世上能與金背骨笏心意相通的人,只有我一個才對,伲正是怎麼察覺到這些問題的?
伲正能察覺到問題,可佘錦榮似乎沒有這種本事,他怔了片刻神,最後搖了搖頭。
大爺的,這貨就連在怔神的時候,依舊很警惕地拉著引線。
伲正嘆一口氣,轉過頭來望著我:「假屍託生,先天葬瞳,像他這種人,天生就能查識人心,兼能看破陰陽大道,這樣的人,才能成為金背骨笏真正的主人。」
這番話是對佘錦榮說的,說到最後,伲正臉上便露出了恨恨的表情:「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人宗!」
就算看不穿他的心緒,我也能從他的語氣中領略出深深的不甘和怨氣。
佘錦榮也懵了,從他的心緒中,我竟察覺到了一絲絕望的味道。
他死死抓著引線,痴言道:「怎麼可能是人宗,怎麼也不可能是人宗啊!」
就聽伲正勸慰道:「無礙,就算被選中的是人宗,可大義在咱們天宗手中,該是咱們的,早晚會是咱們的!」
我靠,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乍聽起來資訊量好像很大,可細細一品屁都沒說。
這兩個人肯定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可問題是,你不能只告訴你掌握了秘密,又不告訴我秘密到底是什麼啊!
多急人!
這時伲正好像想通了什麼,眼前忽地一亮,轉頭對我說:「小子,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們進入這個地宮,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心裡正煩,沒給他好臉:「有屁快放,別賣關子。」
伲正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在這個地宮裡,藏著最後一根金背骨笏第八根金背骨笏。」
金背骨笏不是隻有七根麼,怎麼又冒出來一根。
老小子莫不是在忽悠我。
伲正話音剛落,佘錦榮便緊張起來:「師叔!」
單是看佘錦榮的心緒,我便知道,他之所以急,是因為伲正說了不該說的話。
老小子沒騙我,金背骨笏確實有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