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就出去以後再說吧,反正眼下我的主要任務也不是聽你講故事。
說話間,我們便來到了那間坐落於地下河脈旁邊的密室。
那就是一個斜挖在石岸上的洞道,洞口用石頭徹底楔死了,想進去,必須直接將石頭砸碎。
這樣一道暗門,確實極難被發現,因為這道門在建立之初似乎就沒打算開啟過。
看著那黑漆漆的洞口,我不由地皺起了眉:「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刊鐸意味深長地撇撇嘴:「都是些我不願面對的東西,本來以為再也不用見到它們了,沒想到終有一天,我還會回來。」
說著,他便縮身鑽進了洞中。
本來我還以為這裡頭藏了什麼不得了的物件,可進來一看,才發現隧道盡頭的狹窄洞廳中,只有些亂七八糟的傢俱和餐具,以及一個只掛了三四件衣服的櫃子。
刊鐸從角落裡扒拉出幾個小木桶,說裡面裝的都是老莊園的葡萄酒,度數很低,可以當飲用水來喝。
簡短地說了這麼兩句話,他便迅速抓了一件衣服,到外面洗澡去了。
他走後,我又在這間小洞廳裡出探查了幾圈,沒什麼發現。
等到外面嘩嘩啦啦的潑水聲停了一陣子,我才帶著雲裳出去。
刊鐸已經換上了一套不知道是哪個世紀的舊衣裳,他見我們兩個出來,便咧起嘴,給了我們一個十分別扭的笑容。
我感覺,他不是因為看到我們倆而彆扭,而是因為不喜歡那身衣服。
「這間密室就是拿來放雜貨的嗎?」我隔著三四米問刊鐸。
刊鐸無奈地笑了笑:「裡面的東西都是我父親留下的,對於我來說,他是一段無法面對的記憶。」
「所以你就把他的東西全都封起來了?為了保證他們不腐壞,還特意做了防潮措施。」
「畢竟是祖上留下來的財產,扔了可惜。」刊鐸的臉色有點擰巴:「走吧,這種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也不知道他是有多不待見自己的親爹,說話的時候,還用力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彷彿要把舊人留下的氣味全部拍散似的。
我急於找到信物,也不想多耽擱,便朝刊鐸擺了擺手,示意他帶路。
刊鐸引著我們離開了地下水脈之後,便尋了一條傾斜向下延伸的天然隧道繼續前進。
聽刊鐸說,海庭讓我們找的信物,很可能就是撒彌的真身,那東西所處的位置應該比地宮最深的地方還要深,因為當初他在開掘地宮的時候,並沒有挖到那東西。
我不禁好奇,他怎麼知道撒彌的真身在地底深處,撒彌的真身,究竟是什麼。
刊鐸也不知道撒彌的真身是什麼,但撒彌確實親口對他說過,自己的真身就在地底深處,刊鐸懷疑,撒彌之所以特意將這件事告訴他,就是想讓他去尋找這具所謂的真身。
我算是明白了,這傢伙對眼下的形勢也是一知半解,要不是他熟悉路,對於我來說,丫就是一累贅。
越是深入地下,天然形成的隧道就越多,這些隧道相互交叉,分佈方式雜亂無章,極容易迷路,就連刊鐸有時候也要停下來辨認一下方向。
也不知在這樣繁複而雜亂的隧道網路中走了多久,漸漸地,我發現隧道中出現了一些人工開鑿的痕跡,刊鐸說,看到了人工打造的痕跡,就說明我們走對了,但這也意味著,我們正離奧斯丁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