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拿開她的手,而後直直前方的少女,又指了指我和雲裳,最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雲裳冰雪聰明,看到這些手勢,立即就知道少女相對我們不利,她也立即皺起了眉,臉上疑慮重重。
我伸出兩根拇指,將雲裳的眉心紋抹平,示意她不要將疑慮掛在臉上。
少女猛吐一陣,人已經變得不太清醒了,我和雲裳先將她扶到一旁,雲裳拿了瓶水給她,我則迅速問道:「你怎麼被關在衣櫃裡,鎮上的其他人呢?」
我也是看她幾乎處於懵神的狀態,才趕緊問了這麼兩個問題,等她清醒過來,估計就不說實話了。
少女果然沒回過味兒來,下意識地回應道:「我被選作了這次的貢品,其他人都去聖堂了。」
一句話說完,少女似乎有點回過神來了,她可能是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得話,立即將水瓶懟在嘴上一陣猛灌,藉此堵住自己的嘴,生怕我再問她什麼問題似的。
這傢伙對我們心懷不軌,勢必會想方設法取得我們的信任,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她會閉口不言,至於她說出來的那些話嘛,我不用刻意去分析也能知道其中有幾成真假。
她一下子灌了大半瓶水,接著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喘粗氣,過了好大一陣子才舒緩過來。
當時她特意鬆了一口氣,並用手去揉麻木的膝蓋,偶爾抬起頭來,衝我和雲裳禮貌性地笑一笑。
那意思是,她並不怕生,暗示我們可以問話了。
這是一種比較隱晦的心理暗示,她的舉動,會讓人下意識地認為該與她交流,或者說安慰她一下。
我不由地在心裡暗笑,這小丫頭看來也是個玩弄心機的高手,她的段位放在尋常人中,應該算是比較高的了。
既然她都示意我們開口問話了,我們要是再這麼默著,豈不是薄了她的興致麼。
於是我便主動開口說了一些不疼不癢的屁話,基本都是些安慰,告訴她,我們不是壞人,讓她不要怕之類的。
兩分鐘以後,我才尋了個機會拐入正題,問她叫什麼,她剛才提到的「貢品」是什麼意思。
她說自己叫艾比,今年二十歲,沒有談過戀愛,只不過出了年齡,名字和戀愛經歷都是假的,同時我也很清楚她為什麼編造出這樣的戀愛經歷。
看樣子她對東方男性有一定的瞭解,但這種瞭解相當片面。
她說,在她們這個鎮子上,每隔十年就要進行一場獻祭,而她和另外七個女孩都被選作了貢品,要在今晚被供奉給神靈。
讓我驚訝的是,這句話竟真真切切,絲毫不含虛假的成分。
可當我問她,小鎮居民供奉的是哪位神靈時,她又扯起了謊,說什麼,她們的神靈是一位住在海里的巨人,正是因為這位巨人的恩賜,鎮子上的人才不至於餓死。
這些話完全就是瞎扯淡,一點真貨都沒有。
我又問她,鎮上的人究竟去哪了,聖堂在什麼地方。
少女扯謊道,聖堂位於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裡,那裡離小鎮很遠,要走好幾天才能到。
我問她,為什麼偏偏將她選作貢品,選擇的貢品都需要具備什麼樣的條件,她謊稱,貢品只能是她這樣的聖潔之人,而且她告訴我,所有的貢品都有一種特殊的潛質,就是不管是誰與她們溝壑,都能獲得前所未有的運氣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