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對他們的註解是這樣的。
伲正:一個消瘦的老人。
梭潑磨:人畜無奈,養蟲子的人。
緹凡妮:豔麗之下沒有陽光。
單是看這麼一份穩當,你能看出這些人是幹什麼的嗎?
表面上看,海庭似乎是對這幾個人不夠重視,才胡亂給他們拼湊了這麼一份檔案,可我總覺得,海庭這麼做,似乎在刻意幫他們掩蓋什麼。
費斯厄見我抱著檔案愁眉苦臉,就湊過來對我說:「如果你對這幾個人不放心,完全可以找人調查他們一下,以你現在在海市的勢力,想要調查幾個人還不簡單。」
就算他不提醒我,我也會這麼幹。
我點了點頭,問:「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將所有和四方天有關的文獻都給我調出來?我懷疑,這座歿城極可能與四方天有牽連。」
我不光懷疑歿城和四方天有牽連,我還懷疑,飛魚隊的四個人,很可能與天宗有牽連。
沒想到費斯厄卻犯了難:「恐怕不行。」
「怎麼呢?」
「除了等級最高的獵魔人,沒人知道那些文獻被放在哪裡。」
「如果沒人知道這些文獻放哪兒了,那誰能告訴等級最高得獵魔人,這些文獻放在哪兒呢?這明顯是個悖論啊!」
「不是悖論,等通過了最終測試,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我盯著費斯厄的眼睛,他也毫無顧忌地和我對視。
從那雙眼睛裡,看不出半點心虛,看來他確實沒忽悠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聯絡了伊米爾和愛神,讓他們幫我調查領完三支參加最終測試的小隊,並囑咐他們,要著重調查一下飛魚隊。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每天待在酒館裡等伊米爾和愛神的訊息,順便製作三仙符、調理身體。
每天帶著期望他們能給我點有用的訊息,可每天晚上等來的都是失望。
他們帶來的全都是海蟲隊和橡木隊的訊息,這兩支隊伍裡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被摸了個底兒掉,從身高體重,到能力嗜好,全都一清二楚。
唯獨沒有飛魚隊的任何訊息。
飛魚號上一個人都沒有,沒人知道船員和戰員都去了哪裡,他們沒有去海庭,由於是新船,海市裡也幾乎沒人認識他們。
再者,像這一類的新船在海市還有二三十艘,而且船員們在海市活動的時候,大多用得都是假名。
可以這麼說,一旦這種人混入海市,那就如同一把沙子撒進了大海,想要找到他們,談何容易。
伊米爾讓我別擔心,他說很多新船的船員一經入港,都會跑到煙花之地去揮霍,直到船隻再次出海,他們才會回到船上,越是這樣的人,反而越不用擔心。
可我總覺得,佘錦榮一行之所以混入海市內部,絕不是為了尋樂子,而是故意將自己給隱藏起來了。
唉,希望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