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覺得飛魚隊最可疑呢?
「你對飛魚號上的這幾個戰員有了解嗎?」
「飛魚號是三年前才出現的新船,從船上的普通船員到戰員,也都是不久前才整編起來的,這些人一無漂亮的戰績,二沒有足夠的航行里程,沒人去特意關注他們。」
估計費斯厄也是因為我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他都回答不上來,心裡頭有點毛燥了,這回也不好意思直說自己不瞭解飛魚號的幾個戰員,才嗦嗦扯了這麼一大通。
我接著問:「既然是新人,怎麼想起來參加最終測驗了?」
費斯厄反問:「你不也是新人嗎?其實越是新人,越是喜歡參加難度高的測試,當然,你確實有參加最終測驗的實力,但大部分新人參加這種高階別的測試,只是因為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說話間,我們已經拐進了一條暗巷。
穿越暗巷以後,便來到了一個建立在海壩邊緣的高臺上。
站在這個位置,可以俯瞰到大半個千帆港。
我還以為費斯厄會直接帶著我進入港口呢,沒想到他把他帶到大壩上來了。
費斯厄抬手指著千帆港的東側:「看見了嗎,那就是鐵嘴鷹號。」
我湊到他跟前,將臉貼在他的胳膊上,而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眺望,就見港口的東端停泊著一艘無比熟悉的木船。
一看到那條船,我心裡的那份彆扭頓時被放大了好幾倍,忍不住連著蹙了好幾下眉頭。
費斯厄發現我臉色有異:「怎麼了?」
我直起身子來說:「我見過這條船,不是,我見過另一條一模一樣的船。」
我說的,就是倒扣在地底城市中的大木船,雖說那艘船倒扣在淺水之中,但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鐵嘴鷹號不管是體積、形狀,還是船頭的輪廓,都和它一模一樣。
聽我這麼一說,費斯厄也有點驚訝:「在哪見到的?」
「地底。」
「不可能吧,還是建立之初,我就在這兒生活了,舊城區不可能還有船隻,當初建造新城的時候,海庭將所有船隻都趕離港口了。」
「地底確實有條一模一樣的船,那艘船是倒扣在淺水層裡的。」
我嘴裡說著這樣的話,心裡越發震驚。
照費斯厄的說法,新城區建起來的時候,舊城區裡確實沒有船隻滯留,那也就是說,地底城市中的大船,是在新城區建好之後才運進去的。
怎麼運進去的?
整個排水系統中,沒有任何一條下水道能夠讓體積如此巨大的東西通行,更別說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更窄,那麼小的口子,連桅杆都扎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