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掃了一眼陳屍沙發旁的黃衣之王,蓋在它身上的沙發罩被吹開,導致它的大半張臉都露了出來。
鼠王不在,它露臉倒也無妨。
等差不多徹底醒過神來了,我才站起身,先關好屋門,又將被鼠王摔碎的杯子收拾乾淨,接著到裡屋弄了點水,就著背包裡的塑裝食品填飽肚子。
也不知道怎麼了,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為此我還特意朝周圍掃視了好幾遍,但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啊。
當時我的特別餓,只覺得那種異樣感來自於外界,卻未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常。
畢竟那種前胸貼後背的感覺太難受了,除了餓,我也感覺不到別的。
一直到填飽了肚子,喝足了水,我才知道那股異樣感是怎麼來的。
是我的第五道靈覺,被開啟了!
那不是完全被開啟,只是被開啟了一道縫隙。
如果將這道靈覺比作一扇千斤重的石門,眼下,兩道門板間張開的縫隙也就是不到半尺寬,距離完全開啟,還有很大的距離。
我頓時一陣緊張,趕緊用摸骨的手法去查探周身經絡。
自從開啟第四道靈覺以後,我從未特地滋養過靈脈,甚至沒有汲取過多少陰材,可此時我的經絡,卻是完全被養壯的狀態。
只要經絡足夠強壯,第五道靈覺就算開啟了,也不會帶來什麼副作用。
不像我師父當年那樣,未滋靈脈強開靈覺,導致一生都無法將修為提升到師祖那樣的高度。
可關鍵問題是,這道靈覺究竟是怎麼開啟的?
這時我又想起了那個怪異的夢,第五道靈覺莫名開啟,會不會和那個夢境有什麼聯絡?
還有就是,鼠王離開的時候,明明將房門鎖好了,可為什麼下水道里的流風卻能將其吹開呢?
我盯著那扇門,腦子裡一片渾濁。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我心中一緊,卻發現是莉莉絲推門進來了。
看到她一臉慌張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怎麼了這是?」
莉莉絲焦躁地朝我招手:「快快快,你得趕緊回地上,麻煩大了!」
我不敢耽擱,立即起身朝屋外走:「到底怎麼了?」
「飲用水的水源被邪教徒汙染了,你老婆說水裡頭有什麼……屍氣,只要海市裡的人喝了水,很快就會屍變。」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龍蠅會死在自己的鐵皮房裡。
他可是清泉的守護者,邪教徒殺了他,就是為了日後向水源裡投屍毒的時候,能少一分掣肘。
也有可能是龍蠅提前就發現了邪教徒的計劃,這才被滅了口。
海市中的情況太過複雜,我能顧及十之**,卻終究百密一疏,遺漏了這麼關鍵的問題。
眼下也甭廢話了,我趕緊施展開匿身步,朝著下水道出口方向奮力狂奔。
臨出別院之前,我卻忘了看一看,院角里的人影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