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我的手還是在第一時間掰住匣蓋邊緣,輕輕掀了一下。
還真給掀開了!
看著幾乎沒受任何阻力就被掀開的匣蓋,我整個腦仁都是懵的。
那感覺好像就是,匣子裡的機關,原本就是為我準備的一樣,它之所以開始,不是因為我找到了正確的方法,而是開啟它的人是我。
這種感覺讓我感到恐懼。
就如同金背骨笏帶給我的恐懼感一樣。
嘶嘶
匣蓋這麼一開,我才聽到匣腔內部此時正傳來一陣陣細微的聲響,低頭朝匣子裡一看,我心中的那份震驚頓時被放大了兩倍。
確切地說,單是看了這麼一眼,我就被震驚了兩次。
老頭剛才塞進鎖孔的東西確實有腐蝕性,鎖孔和匣壁內側都出現了大片蝕痕,但此時,蝕痕跡正在漸漸縮小,就如同人身上的傷口慢慢收縮、癒合一樣。
那口黑匣子,難不成也是個活物!
這還不是最讓我驚訝的,真正導致我內心震顫的,是放在匣子裡的東西。
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白兩色相間的骨片!
我太熟悉金背骨笏的氣息,只一瞬間就能確定,匣子裡的東西,就是從某一根金背骨笏上分裂出來的碎片!
盯著匣子裡的東西,我現實驚,然後是懵。
那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來了一悶棍似的,讓我好半天緩不過神來。
也不知道前前後後過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抱住匣子的那隻手都有點麻了。
金背骨笏的碎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是碎片?
這玩意兒可是尸解仙留下的假屍,誰有這麼大能耐將它砸碎?
這口黑匣子又是怎麼回事,看起來明明是個死物,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強的自愈能力,為什麼即便匣蓋被開啟,匍匐在裡面的陰氣依舊沒有散出來?
無數個問題同時在我腦子裡迴盪,每一個問題,我都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我用力沉了沉氣息,讓心緒快速平穩下來,雖然腦子還沒恢復清醒,可做出的舉動卻非常實際,用最快的速度從背包裡摸出一塊乾淨手絹,用它小心翼翼地將骨笏碎片包裹好,再小心翼翼地將骨笏和手帕一起放在防水也防火的硃砂盒裡。
雖說金背骨笏確實讓我感到恐懼,但這畢竟是我們小龍潭的寶貝,我怎麼都不可能讓它落在別人手裡。
之後我又重新蓋上了匣蓋,匣子裡的陰氣微微震顫了一下,而後又在整個匣子裡均勻鋪灑開來,等到這股陰氣穩定下來,匣蓋便又一次被鎖住。
看著這口厚實無比的黑匣,我就在想,這玩意兒如果利用好了,應該能派上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