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伊米爾是個非常敏感的人,你隨口一句話,他能聯想出三個不同的意思來,然後選擇最陰暗的一種意思來解釋你的話。
像這種人,你不主動傷害他,他都會選擇自我傷害,更別說你故意在他心裡扎釘子了。
那是一紮一個準,絕對不帶失手的。
此時伊米爾但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不是憤怒,而是強烈的不甘。
他可不甘心被別人當作一個弱者。
片刻,他開口對我說:「我斷定,你一定在說謊。」
要是換成平時,我肯定會說:「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我也懶得解釋,怪費勁的。」,可現在我必須裝出一副強大而溫和的樣子,於是也不反駁,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這一抹無奈的笑,對伊米爾的刺激更大。
我剛要將視線重新轉到寶物架上,伊米爾就開口道:「托克的實力和我相當,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現在,我就站在,你可以用你的手掌來打我,我可能會躲閃,但一定不會還手,就算你打傷了我,我也不會為難你。怎麼樣,你覺得自己能打到我嗎?」
雖說伊米爾一直長袍加身,雙腿不外露,但從他的動作上我就看出來了,他屬於那種身手特別靈活,腳下功夫格外輕盈的人。
他一定對自己特別有信心,覺得我肯定打不中他。
我依舊給他一個無奈的笑容:「不太好吧?」
伊米爾已經被我臉上這道無奈折磨得不行不行的了,他覺得,這樣的無奈,其實就是看不起他。
所以他憤怒了:「你敢還是不敢!我說過,就算你打傷我,我也絕不會為難你!來吧!」
得,既然你想捱打,那我就只能順著你嘍。
說真的,如果我現在不打他,他才真的會記我的仇,我打他,他反而會拿我當朋友。
我亮出一隻手,告訴伊米爾:「我就用這隻手吧,你一定要看好我的動作,該躲就躲,千萬別硬撐著啊,我這掌力可重了。」
伊米爾的表情愈發不爽:「來!」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別後悔。
他那邊話音一落,我也沒再含糊,立即催出一掌。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催出了一掌而已,但這一掌卻涵蓋了我的念力和靈韻。
念力和靈韻飛馳的速度,要比我直接衝向伊米爾要快得多,下一瞬間,他就兩腿一軟,呼哧一聲趴在地上。
因為沒有用三仙符來固形,我的念力和靈韻壓在他丹田上的時候其實就散得差不多了,那麼一丁點靈韻念力,連普通的邪屍都鎮不住,卻能壓散伊米爾的丹田氣。
丹田氣被瞬間壓散的感覺,就好比猛灌一大口九十六度的波蘭精餾伏特加,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腹部狠狠幹了一拳一樣。
關鍵不光是腹痛難忍,腦袋還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