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我們在白天看到的太陽,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太陽。
說實話,我不認為地球的公轉週期會在多少年後出現這麼大的變化,這樣的週期變化,帶來的結果極可能是整個地球徹底毀滅。
所以在我看來,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我們此時正處於另外一個空間截面上。
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出現在內海的種種氣場,大都是我平生所未見。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與我們的世界不同,氣場自然也不相同。
這些事越想越讓人覺得難以置信,我現在只想由衷地感慨一聲:「臥槽!」
日,我發現我真的被盧勝材帶壞了。
大概是見我長時間沒有說話,鼠王似乎有點擔憂:「你的臉色不太好啊,你在想什麼?」
我長吐一口氣,在心裡稍作盤算,最後還是決定隱瞞:「我在想,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見愛神。」
這一系列的猜想和推論在我自己看來都有點驚世駭俗,估計鼠王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所以還是乾脆不說的好。
鼠王撇了撇嘴:「我不喜歡那個女人。怎麼,她明天要見你?」
「見我的機率很大,你明天能不能去趟競技場?」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怎麼可能拒絕?雖說我也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我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如果鼠王能和我一起去見愛神,應該能省去我不少時間。
我隱能感覺到,現實留給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鼠王便引著我離開下水道,臨分別前,他向我保證,明天他一定會去競技場,屆時他會坐在競技場西北方向的貴賓席上。
等我回到小惡魔的酒吧時,已經是清晨六點鐘了,上午十點還有一場比賽要打,我至多隻有兩個小時時間休息。
本來我還打算儘快回寢室休息,沒想到一進門,雲裳就滿臉不高興地走了過來。
我一看她憋著張臉,就問她:「怎麼了你這是,誰惹你了。」
「還能有誰,狗剩唄,嗨,也不是他惹我了,我就是看不慣他的作風。」
「看不慣他的作風?他幹什麼了又?」
「這幾天你不怎麼回來,他就放飛自我了,天天跑到外頭去瞎混,還偷了店裡的糧食和肉,跑到外面去換錢。」
聽雲裳這麼一說,我就能大概猜到盧勝材想幹什麼了,但還是隨口問了句:「他弄錢做什麼?」
雲裳一臉無奈地嘆口氣:「還能幹什麼,沾花惹草唄。真是的,也不怕惹一身病。其實他搞那些事吧和我也沒什麼關係,可我就是看不慣他的作風。你說你搞就搞吧,反正你也成年了是吧,可問題的,昨天晚上,他還把一女的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