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隕鐵

礁石的石面整體非常粗糙,上面佈滿了蜂窩狀的氣孔,而且這些氣孔的邊緣都非常風力,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人為澆築出來的。m.

由於光線實在太暗,我也看不清礁面具體是什麼樣,只能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巨大蜂窩的形象。

就在這時候,指尖突然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

剛剛被我觸及到的這片礁面,和其他區域的礁面彷彿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它摸起來,就像一塊巨大的璞玉,表面溫潤而滑膩。

我立即懸停在水中,試著用手掌丈量了一下玉面的面積。

粗略估計,它應該有一平米左右,我猜測,這塊玉石下面很可能就是礦藏的入口,另外在玉石表面,我還摸到了一些觸感類似於鐵礦的硬石,它們散落在玉面上,用手輕輕一擺,它們便會順著玉面滑出去。

我反覆探了幾次手,終於抓住一塊硬石,恰巧這時候我也快憋不住氣了,於是扭動身子撲騰出水面。

一齣水面,我就感覺手中的石頭上爆發出一股極為怪異的邪氣,這東西彷彿是有生命的,從上面爆發出的邪氣竟是以怨氣為主,另外還摻雜著一股我從未見過的危險氣息。

那好像不是單純的氣場,而是一種混合了氣質、氣味、氣場以及其他感覺的氣息,真的是氣息,當時我竟有種錯覺,好像我手裡的石頭,正在緩緩地呼吸著。

平生第一次,我發現人類的語言竟是有極限的,以我們現有的語言,根本無法準確地形容我感知到的東西,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去描繪它,即便這樣的描繪肯定會出現一些偏差。

如果必須用一個準確地詞彙去形容我當時的感覺,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那個莫名其妙的詞彙了:不可名狀。

我快速上岸,快速用鼠王的衣服將手擦乾,而後從他手中接過一張三仙符,催動念力,將俘虜貼在了石頭上。

不管附著在石面上的氣息有多麼不可思議,但只要它是邪氣,就能被符中的罡氣鎮住。

以道德經為基礎的術法體系都有這樣的共性,既可以衍生出無窮變化,又可以以不變應萬變,大道根基在手,只要你是邪物,我的術法就能鎮。

說實話,我對別家的術法體系不是很瞭解,但道家的確實就是這個樣子。

符運在石心中快速遊走,那股怪異的氣息也漸漸被消融、化解,最終消弭於無形。

自我將這塊石頭拿上岸以後,鼠王的表情就變得有些不正常,慍怒、悲傷、驕傲、壓抑等一系列的負面情緒都開始在他的心中滋長,顯然是受到了剛才那股氣息的影響。

不過我也沒特意去關照鼠王,待石頭上的氣息被符韻摧垮,鼠王也恢復了正常。

鼠王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地說:「我剛才是怎麼了,好像一下子就陷入絕望了似的。」

我掂了掂手裡的石頭:「這玩意兒能噬人心智,你剛才就是被它影響了。要是我沒猜錯,這東西應該就是黃衣之王要找的礦產,找個光線明亮的地方吧,我得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