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根懶得理她,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喇叭,對著觀眾席上喊:「我的對手是生是死,只能由我來決定,你們只能被動接受我的決定!誰不服,現在就可以離場!」
說完,我便將喇叭塞給了女人。
五分鐘過去,沒有一個人離場。
我也沒再嗦什麼,隨手將長槍一扔,便轉身朝休息室走去。
也就在我進入休息室的一剎那,看臺上再次響起了歡呼聲。
沒聽錯,那就是歡呼的聲音!
在以往,這些觀眾掌握了失敗者的生殺大權,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種享受,可問題是,這樣的權力他們使用過太多次,也就漸漸失去興趣了。
那就好比一個人總是喜歡在電腦上看電影,剛開始覺得很爽,想看什麼看什麼,而且還能自主掌控電影進度條,想看哪裡看哪裡。但你有沒有這樣感覺,一直用這樣的方式看電影,時間長了,你反而會覺得,偶爾看一下電視也是種享受。
那些老式電視可不會按照你的喜好來播放節目,你只能被動接受它播放的內容,如果在你拿著遙控器換臺的時候,突然找到一個好片子,那會有種大海淘金般的成就感。
對於人類來說,有一種喜悅,就源自不確定性帶來的幸運,在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情況下,突然獲得了某種成就,想想看那會是怎樣一種體驗。
而我要帶給觀眾的,就是這樣的不確定性,以及與眾不同的差異。
所有的角鬥士都用同樣的方式戰鬥,所有的角鬥士都會遵從觀眾的意志。
只有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這樣的不同,又建立在我能為他們帶來全新的視覺享受。
這些觀眾不愛死我才有鬼了。
一進休息室,小惡魔就滿臉興奮地湊了過來:「我覺得咱們要一夜成名了,老湯沒騙我,你果然不同凡響。」
我不得不提醒他:「你可別高興過頭了啊,咱倆到這兒來可是有任務的。」
小惡魔本來就是個很沉穩的人,聽我這麼一說便立即冷靜下來:「說的沒錯。你再打兩場,我就聯絡鼠王,讓他做你的保護人。」
「保護人是幹嘛的?」
「就是為你提供保護的人,確保你不會被其他角鬥士聯手暗殺。當然,如果他成了你的保護人,每一場比賽賺到的錢,都要分他幾成。」
「具體幾成?」
「至於具體的價碼,就需要你和保護人面對面地商談了。所以說,只要鼠王願意做你的保護人,你就一定能見到他。」
「你有聯絡鼠王的渠道?」
「呵呵,當然沒有。不過只要你的名氣夠大,他自己就會來找咱們的。」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比賽是打完了,可接下來小惡魔還要面對新的麻煩。
這一回他確實賺大發了,因為幾乎沒有人在我身上下注,他獲得的賠率非常高,一袋金幣變成了二十袋,海市流通的金幣不是純金的,都是些嵌了黃金的銅錢,一枚金幣的重量相當於和咱們用的一塊錢硬幣差不多,二十袋金幣算下來怎麼著也得三十多斤。
海市是什麼地方?在這地界,每天不出幾起殺人案你都覺得不正常,帶著這麼多錢招搖過市,就相當於把鋼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那可不是一般的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