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思考人性的時候一樣,想來想去,最終的思路竟迴歸到了人類發展的歷史軌跡上去。因為人類的歷史的發展,就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所決定的,而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不斷進化,則是人類**的一種體現,也就是人性的一種體現,而人性的變化,同樣也受到了歷史程式的影響,它們不分彼此,它們就是彼此!
想到這兒,我立即抽出了魚骨槍。
雲裳十分疑惑地問我:「小師叔你要幹嘛呀?」
我半懵半醒似地說:「我錯了,我以前完全錯了,我只看到了表相,卻沒發現所有的表相都其實都是一樣的,關注表相,本來就沒有任何問題,因為表就是裡,裡就是表。」
「小師叔,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現在越來越聽不懂你說的話了。」
我沒有去回應,只是探出槍桿,刺出平平常常的一槍。
金生水,水生木,金、木、水三式所蘊含的三種力道,在這一槍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其實我沒有刻意去融合這三種力道,只是靠著肌肉的記憶刺出了這一槍,三種完全不同的力道便同時被施展了出來。
以前我確實錯了,事實上,久練點蒼槍的我,肌肉、筋骨,已經完全記住了這三種不同的力道該如何被釋放出來,當我不再刻意地去釋放某一種力道的時候,它們就能夠全部被釋放出來。
就如同我不需要知道臆境中的山到底是不是山,海到底是不是海,只需放空一切,便是山海一體。
我感覺,我好像知道地門中的漢子為何隨手揮動長劍,就能釋放出那麼強悍的力量了。
不過我沒有那麼他那麼強悍的根基,想要達到他的境界,依然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至於這條路到底有多長,就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雲裳湊到我身邊來,看看我手裡的槍,又看看我,滿臉驚奇地說:「你剛才出槍的時候,氣息和以前不一樣了。」
「確實不一樣了。」
說話間,我收攏槍桿,又從懷中摸出一張三仙符。
看著手中的符,我突然有種很彆扭的感覺,為什麼念力要被限制在這麼一張符紙上,才能發揮出威力,為什麼擲出符的時候,一定要使用特定的手法。
想到這兒,我便隨手將符扔到半空,而後一掌催出,打在了符面上,符紙上的靈韻混著我的念力,一起被掌力催向遠方,靈韻與念力所過之處激起了輕盈的風,讓地上的草和大樹的枝杈都柔和地搖曳起來。
被我催出去的這道靈韻,遠遠要比它被禁錮在符紙上的時候更具威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催出掌力的一瞬間,在我的意識中好像浮現出了某種奇異的靈光,但它來得快,去得也快,快到難以捕捉到它的痕跡。
同時我也能感受到,有朝一日,一旦我捕捉到它,看透它,我對於道的理解,又能上升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