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著做選擇,我的話還沒說完。頂 點 」師父擺擺手,說道;「你想救回雲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那要付出五十年陽壽,你可想好了,就你現在積攢的功德,未必能續五十年的壽元,這一去,極可能是有去無回。」
聽到師父的話,我頓時清醒了一些。
倒不是說我害怕失去那五十年陽壽,而是師父在這番話的開口,用了一個「救」字,他說的是「救回雲裳」。
我頓時蹙起了眉:「師父,你是說,雲裳有危險?」
面對我的問題,師父卻悶住了,喬三爺也從鼻子裡吭了口悶氣,轉頭望向我師父。
半晌,師父才開口:「這件事涉及到佘家谷的三百年宿命,我本來是不想說的。這麼說吧,佘家谷選中雲裳,是要將她嫁給花神,我也只是知道,但凡是嫁給花神的女子,最後都從人世間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喬三爺猛拍一下方向盤:「這那是嫁人,分明就是被當作貢品給活祭了呀!雲裳跟著蓋棟也這麼些日子裡,在我眼裡,她現在就是自家孩子,老杜,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遭罪啊!」
我也急忙插嘴:「是啊師父,咱們一定要救出雲裳啊!」
本來我以為,師父一定會立即點頭,可沒想到師父再次陷入了沉默。
又是過了很久,他才嘆一口氣:「沒那麼簡單啊!」
不等我開口說什麼,師父又轉向了我:「你自己選吧,要雲裳,還是要五十年陽壽。」
「要雲裳!」
師父無奈地笑了笑,朝喬三爺揚揚下巴:「掉頭,去佘家谷。」
喬三爺這才踩下油門,掉頭離開火車站。
雲裳剛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沒了方向,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但我也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需要冷靜,怎奈無論如何也無法讓心緒稍稍平靜下來。
一直到車子開上高速好一段時間了,我的腦子才變得清醒一些。
也是在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得不開口問師父:「師父,為什麼咱們不買臨班的火車去佘家谷,開車太慢了吧!」
現在正好是畢業季,路上的車也比平時多得多,在高速上還好,一旦下了高速,弄不好就得堵車,到時候肯定要耽擱不少時間。
眼下可不能耽擱啊,再耽擱下去,等我們衝進佘家谷,雲裳說不定就已經嫁給花神了!
師父從後視鏡裡看著我說:「佘家谷不是那麼好進的,雲裳可以坐火車回去,咱們不行。棟子,現在可不是鬧情緒的時候,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問題是,我現在真的很難讓心緒平靜下來。
同時我又總有一種感覺,好像師父一早就知道會出事,才能才能像現在這樣風輕雲淡。
就聽師父問我:「你有多久沒背過素書了?再背一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