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柴宗遠,連蘇漢生也這麼猛?聽師父那意思,蘇漢生和柴宗遠應該是不相上下的,兩個人就算有差距,差距估計也很小。
現在我才總算明白,為什麼當初帶著我離開冢山的時候,爺爺那麼不情願了,畢竟他和最早去冢山找我的兩位大拿相比,實力確實差了點兒。
可在我心裡,這世上沒人能和我師父相提並論。
這時喬三爺又開口道:「現在怎麼辦,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師父悶著一張臉,半天沒開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自言自語似地說:「他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告訴師父:「剛才,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懼意。」
師父皺一下眉:「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我問他,既然他臉洛書古本都沒見過,是怎麼知道書中記載了與四方天有關的線索的,他就突然變得驚恐起來。我一直有種感覺,可能是有人告訴他,洛書古本中記載了四方天的下落。剛才我問他那些話的時候,他有可能是想起了那個人,所以才驚恐起來。」
師父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但又悶著一張臉,不肯說話。
我接著對師父說:「師父,你還記得盤蛇谷的邪神嗎?」
「當然記得,怎麼突然提起它來了?」
「民國年間的時候,曾有人在盤蛇谷內屠殺了不少活人,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我記得師父你說過,當初出現在國境內的神秘修士,身上也裹著那麼一件黑袍,所以我就在想,當初在盤蛇谷殺人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個修士。」
「有可能,但也未必。嘖……棟子,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師父,你說,有沒有這種可效能,就是那個修士,將洛書古本中藏有四方天秘密的事兒告訴刀疤臉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修士……又進了國境?不太可能啊,他要想進入國境,必須先過仉侗那一關,我猜他不會冒這個險,要知道仉侗也找了他很多年了。」
「仉二爺也在找他?」
「嗯,修士從國境內消失的同年,渤海灣曾遭失竊,仉侗一直認為偷東西的人就是那個修士。當初從渤海灣失竊的東西對於仉侗來說好像很重要,所以仉侗也一直在調查修士的下落。」
「那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刀疤臉也是五六年前才從海外回到國境,回國之前,他曾和修士有過接觸。」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喬三爺有點聽不下去了:「你們能別老聊這些沒用的行嗎?接下來到底該怎麼整,到現在,楊文軍可還下落不明呢!」
喬三爺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我為什麼認為刀疤臉還有其他同夥,就是因為至今為止,楊文軍依舊沒有現身。
如今我已不能肯定,出現在陰都境內的楊文軍,到底是大疤臉做出來的假身,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
如果楊文軍至今還活著,那仇束當初見到的屍體又是誰的。
刀疤臉是死了,可眼下,事情卻變得愈發撲朔迷離。
師父沉思片刻,又回過頭來問我:「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