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忙啥呀,折騰了大半年,才發現是瞎忙活,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可能找到咱們要找的人了,你看看,要不然抽個時間,你和我師父來一趟吧?」
「你找到天宗的人了?」
「沒找到,但我手裡已經有線索了。」
接著就聽喬三爺在電話那頭對我師父說:「老杜,我看咱們還是去趟陰都吧,小棟子說他已經掌握和天宗門人有關的線索了。」
當時師父應該離電話很遠,我沒聽到他回應,只是聽喬三爺接著對電話這邊說:「我們明天一早出發,你做好中飯等著我們。」
「得嘞!」
掛了電話,我吐出一口長氣,心裡頭總算是踏實了。
不能再拖了,必須得把我師父和喬三爺找來,如今我已在學校裡顯山露水,無法再像過去一樣暗地裡行動,再者我也確實急於趕緊將眼下的事兒結了,好騰出時間來備戰高考。
臨近考高的的最後一個學期,我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試卷的難度在不斷上升,如果再不加把力氣,今年的高考弄不好就要黃,我可不想復讀,讓我再在這個破學校待一年,那簡直能要了我的命。
我將電話還給仇束的時候,仇束還問我:「你說的高手,到底什麼時候來?」
「明天中午就到了。」
「他們真有你說的那麼強?」
「到時候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得提醒你啊,到時候他們來了,你可得恭敬著點兒,你要是惹怒了他們,他們一準把他按在地下摩擦。」
「扯淡吧你就,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能扯的人。」
喲呵,他竟然還不信。
得,估計明天,他肯定會惹惱喬三爺,到時候有他受的。
我也沒再嗦,給仇束拿了乾淨的被褥,就讓他抓緊時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仇束本來是打算回學校看看的,可吃過早飯以後,他就不願意走了,說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還得再睡個回籠覺。
上午,我就和給地下室做防潮的公司打了電話,聽店老闆那意思,他們公司的人員流動性很大,五六年前在公司乾的那波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就問他,五六年前的時候,有沒有一個人在公司裡幹了沒多久就走了,還問他,在那個時間段,有沒有見過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人。
這一問,還真被我給問著了。
店老闆說,當初確實有那麼一號人,幹了沒幾天就走了,那人有個表哥,偶爾會去店裡找他,但從不進店門,每次都是將那人叫出去聊兩句就走。
那位老表哥的臉上,也的的確確有一條很長的刀疤。
可當我問起對方的姓時,店老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通電話看似什麼都沒問出來,但我卻因此摸清那個刀疤臉的行事風格。
他藏得很深,極少拋頭露面,凡事都喜歡假人之手,當初偷竊過圖書館的園丁,以及那個防潮公司的臨時工,說白了,都是他的爪牙和耳目,估計這兩個人和他也不熟,只是拿他錢財,替他辦事而已。
如今他又用楊文軍的髮圈製作出了一副假身,讓假身去做事,自己依舊藏在黑夜之中。
要想將這麼一個人引出來,確實不太容易,但也不會太難。
只要大致摸清了他的心性,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中午,我提前做好了飯菜,只等著師父和喬三爺來到陰都,越是臨近中午,仇束的心緒浮動就越大,又是興奮,又是急躁,還特意讓王逸德送來了他的湛金槍。
看他這意思,是非要和喬三爺打一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