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失竊

我這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這麼久了,一直沒能查出楊文軍的底細,以至於到了現在,但凡和他有點關係的東西,我都想看看。

說不定真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仇束也是逢席必喝的那種人,不過他酒量大,可以說千杯不醉,連著三個小時不間斷地喝,竟然沒把自己給喝趴下。

我是不喝酒的,盧勝材和雲裳也一樣,竇大爺偶爾抿兩口,但也不怎麼陪仇束,周明軒他們就慘了,仇束只要端杯,他們就得跟著,仇束是一口一杯,他們也得照著來,等吃完飯離開飯店的時候,周明軒他們三個已經跟爛泥巴似地糊在地上。

還是仇束給王逸德打了電話,讓王逸德找人來將他們三個拖走。

也就是擱在現在,王逸德來的時候說,要是放在以前,仇束身邊的人喝酒喝趴下,他根本管都懶得管。

回到學校以後,王逸德和仇束就帶著我來到了西宿舍底部的一間地下室,這間地下室應該是他們自己開闢出來的,屋子不大,但防潮措施弄的很專業,靠牆的位置擺著七八個大型的樟木箱子,聽仇束說,這些箱子裡裝的,都是他蒐集來的寶貝。

仇束從口袋裡摸出一小串鑰匙,便朝其中一個箱子走了過去,他試著將鑰匙扎進鎖孔裡,可折騰了半天,那把鑰匙就是插不進去,仇束不由地皺起了眉:「箱子上的鎖,是生鏽了還是怎麼著了。王逸德,我臨閉關之前,不是讓你好好搞一搞這裡的防潮麼,怎麼鎖還生鏽了呢?」

王逸德應聲道:「我專門找人來做的防潮,那些人看著挺專業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還沒問題呢,你看這鎖鏽的,鑰匙都插不進去了。」

箱子上的鎖孔都是內嵌在板材上的,還在鑰匙孔周圍露出了很窄的一段金屬材質,可這些暴露出來的金屬並沒有生鏽,上面還泛著很柔的油光,一看就是上過防鏽油。

我便側過臉對盧勝材說:「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盧勝材也沒二話,立即湊到鎖孔前,將隨身攜帶的細鐵絲續了進去,他拿著鐵絲擺弄了一小會兒,便回過頭來對我們說:「不是生鏽,是內部的鎖齒被破壞了,確切地說,是拿酸液將其腐蝕了。」

仇束當場就拉了臉:「聽他那意思,咱們這兒還失竊了?」

這話是對王逸德說的,仇束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火氣,儼然馬上就要動怒。

我就忍不住說道:「你哪來那麼大的火氣,你在這地方放了這麼多寶貝,失竊還不是正常的。」

沒想到被我這麼一說,仇束身上那股火氣頓時被撩起來了,不過他並非針對我,依舊瞪著王逸德吼道:「你是幹什麼吃的,連點東西都守不住。」

為了轉移仇束的注意力,我便對盧勝材說:「能開啟嗎?」

盧勝材搖頭:「這把鎖非常複雜,裡面的結構因為受到腐蝕,很多零件都粘在一塊兒了,想開啟箱子,只能破拆。」

正好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地下室走廊外頭掛著一把消防斧,於是對仇束說:「你看看別的箱子能開啟嗎,我去拿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