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馬不停蹄衝到醫院,也沒進急診,竇大爺找了個靠得住的大夫,直接在大廳裡給周明軒他們三個解了脈節,之後又拿來葡萄糖和生理鹽水,給周明軒他們掛起了吊瓶。
好在我們出手還算比較及時,沒過多久,周明軒就迷迷糊糊醒過來了,三個人裡數他的修為最高,恢復能力也最好,劉駿業和劉文德估計還得等上一陣子才能甦醒。
周明軒一臉錯愕地掃視著醫院大廳,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剛一清醒,就開口問我:「仇束敗了麼?」
我搖頭:「沒和他照面。」
周明軒先是一愣,然後就伸手去拔手背上的針頭,竇大爺和孫義封趕緊將他攔住。
「你們別攔我,我得趕緊回學校!」周明軒急吼,惹得大廳裡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了這邊。
竇大爺也是一臉火躁:「你回去幹什麼,找死嗎?」
周明軒越發焦躁:「我不回去不行啊,我們三個要是就這麼走了,仇束肯定會向兄弟們下手的!」
這會兒劉駿業和劉文德也醒了,他們和周明軒一樣,弄清楚眼下的情況以後,也吵著鬧著要回去。
我花了不少力氣才將他們安撫住,而後問他們:「就不能先讓你們的兄弟撤出來麼?既然仇束已經回到學校,不如就讓他們趁著這個機會畢業吧。」
劉駿業直搖頭:「他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這些兄弟們在學校裡待了太久,出去以後,已經不知道怎麼養活自己了。但凡仇束的怒火還沒有直接落在他們頭上,很多人都不會走的,可仇束的性子我們比誰都清楚,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孫義封也在一旁催促我:「你快想個辦法吧!」
怎麼又讓我想辦法,你真以為我無所不能麼?
這邊孫義封話音剛落,周明軒立即開口:「現在也只有你能和仇束拼一拼了,如果連你都敗給他,那可就真沒救了。」
聽到周明軒的話,孫義封頓時有些錯愕,他只知道我花花腸子多,但並不知道我的修為怎麼樣,在他眼裡,估計我的修為還不如他呢。
我坐在大廳的長椅上,抱起手琢磨了半天,才開口對竇大爺說:「竇大爺,麻煩您替我給仇束下個戰帖吧,以盧勝材的名義下。」
盧勝材眉頭一緊:「你這不開玩笑呢麼,我哪是仇束的對手啊。」
我便解釋道:「只是以你的名義下戰帖而已,我猜想,仇束應該不會搭理我這麼一個‘吃軟飯’的人,以我的名義下戰帖,他不會接。」
竇大爺點頭:「嗯,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接著說道:「不但要下戰帖,還要立三條規矩。第一,在交手分出勝負之前,不管是哪一方勢力,都不能在學校裡大動干戈;第二,這場比試,三天後在新體育館進行;第三,如果我們贏了,仇束要立刻離校,永遠不能再踏入校門,如果他贏了,我們任他處置。」
竇大爺將我的條件複述了一遍,確認都牢牢記下了,才離開醫院。
等竇大爺一走,我才對周明軒他們說:「我給你們爭取了三天時間,在這三天裡,你試試看,能不能讓手底下的兄弟們離校。」
周明軒有些失望:「連你都沒把握戰勝仇束麼?」
「我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的能耐究竟有多大,能不能贏,確實不好說。」我對周明軒說道:「我之所以來這所學校,是為了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現在任務還沒完成,能不拋頭露臉,最好就不去拋頭露臉。所以說,這一仗,我是不想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