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我更沒想到的是,仇束出手的速度,遠比我想象中要快。
第二天我還是沒打算去學校,主要是我去學校,盧勝材肯定也會跟著去,為保他安全,還是在家裡待著比較好。
上午的時候,我就一直盤算著,三王現在應該已經離開陰都了吧?
到了中午,我們剛吃完飯,就有人敲響了房門,對方敲門的聲音很急,起初我還琢磨著,這不會是房東來收租了吧,可問題是現在還沒到交房租的時候啊。
一開門,才發現站在門外的人是竇大爺和孫義封。
因為上次的事兒,我再見到竇大爺,心裡頭就沒有來的彆扭,可又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便忍不住問:「竇大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呀,這是有急事找我嗎?」
竇大爺讓出一個身位,讓孫義封湊到我面前。
就聽孫義封急慌慌地說道:「仇束動手了!」
這麼快!
我急問:「周明軒他們三個沒事吧?」
孫義封也是一臉焦急:「怎麼可能沒事,現在仇束在學校裡搭了木轅,把三個人都吊起來了!我知道你一向主意多,這才讓竇大爺帶我來找你的,再怎麼說也是同學一場,你還是想個辦法,救救他們三個吧。」
孫義封倒也不是說場面話,他之所以畢業以後一直沒走,就是怕仇束出關以後,學校裡會鬧出亂子來,他和仇束手底下的頭號爪牙王逸德很熟,兩個人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本來是打算通過王逸德影響仇束,看看能不能把學校裡的風波壓住。
估計這次仇束的怒火燒得太猛,王逸德也沒能攔住。
我問竇大爺:「您怎麼不攔著仇束點兒啊?」
「我倒是想攔,可實在攔不住啊,」竇大爺也是一臉苦悶:「仇束十年破關,實力今非昔比,我已不是他的對手了。小棟子,這場風波,只有你能平了,我看你就別藏著了!」
我抱著一點僥倖心裡,又去問孫義封:「周明軒他們仨,應該沒有性命之憂吧?」
孫義封一臉的火躁:「現在沒有,可要是再拖下去,他們三個的修為都得廢嘍。昨天晚上,他們三個被仇束抓住,那是一頓好打啊,奇經八脈的脈節全部被封住,現在又被吊在木轅上,要是到了晚上還不能解開脈節,就再也無法修行了。你趕緊想個辦法吧!」
臥槽,這還了得!
我也想不了那麼多了,抓了件外套就往學校跑。盧勝材和雲裳也急慌慌地跟了出來。
斷了別人修行的機緣,那可就相當於斷了人家活命的本錢啊,我真沒想到仇束這麼狠,一上來就下死手。
衝進學校廣場,就見教學樓門口立了一個十米高的大木樑,周明軒、劉駿業、劉文德三個人都被五花大綁地吊在上面,也不知道他們在上面待了多久了,三個人都處於昏迷狀態,光著脊樑,渾身上下全是淤痕。
再不放他們下來,那可就不是斷送修為的問題了,鬧不好要出人命的!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