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教學樓附近的時候,劉文德突然從二樓跳了下來。
我也是忽地看到一個人影順著樓牆直落而下,才被嚇醒。
劉文德雙腳一沾地,就一溜煙跑了過來:「今天晚上我們請你吃個飯吧,正好和你聊聊楊文軍的事兒。」
此刻的我實在沒有別的心情的,就擺了擺手:「改天吧。」
「改天是哪天?」
「明後天吧。」
「明天還是後天?」
盧勝材應了聲:「後天。」,而後就趕緊拉著我出了學校。
劉文德請我吃飯,未必就是想跟我聊聊楊文軍的事兒,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趁著吃飯,肯定會設法和我套熱乎,順便邀請我入夥,以後和他們聯手對付仇束。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半懵半醒的,根本沒心思聽他聊這些。
回到住處,雲裳給我倒了杯水,古建平幫我把脈,盧勝材則滿臉焦急地站在一旁看著。
所有人都在擔心我,我不想讓他們費神,就朝他們擺擺手:「我沒事。」
古建平鬆開我的脈搏,嘆了口氣:「你這還叫沒事?就你這脈相,那是心火徒生,六智動盪,說白了,就是精神差點時常。我說你也是,有什麼事兒,你別老自己一個人扛著行嗎,這兩年你吸收了那麼多陰材,心緒肯定會受影響的,我說我幫你配兩副藥調理調理,你還不願意。」
「和吸收陰材沒關係。」我簡短地回了古建平一句,而後抬頭對盧勝材和雲裳說:「我找到洛書古本了。」
古建平不知道我這句話的份量,可雲裳和盧勝材卻心知肚明,雲裳先盧勝材一步反應過來:「就是你屋裡那本龜甲書?」
我衝她點了點頭。
確切地說,不是我找到了洛書古本,而是這本書找到了我。
現在我的心緒已經稍微平穩了一些,腦子裡便再不想別的,只想早點將洛書古本研透。
這股強烈的**似乎並不來自於我本身的意志,而是體內有某種奇怪的力量,正不斷催化著這股慾念。
盧勝材開口問:「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杜爺爺啊?」
我點頭:「雲裳,你的輕功最好,儘快去趟淘沙溪,將我找到洛書古本的事告訴師父,狗剩,你去借輛摩托車,護送雲裳回去。」
盧勝材:「那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淘沙溪嗎?」
沒等我說話,古建平就開口了:「就他現在這鳥樣,你就甭讓他折騰了,他現在心脈不穩,再熬夜趕路,指定得出問題!」
盧勝材和雲裳也就沒再耽擱,當夜就啟程趕往淘沙溪,古建平為我煎了一副藥,說是安神用的,讓我趁熱喝,喝完趕緊休息。
古建平不讓我熬夜,可我還是熬了。
喝過他煎的藥,我就開始犯困,可又無論如何都睡不著,於是拿出了洛書古本,打起手電研究了起來。
本來是打算翻上幾頁就睡的,卻沒想到自打翻開第一頁以後,整個人都入了迷,竟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