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極可能就是我要找的洛書古本。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怎麼都沒想到,洛書古本,竟然就藏在我每天上自習的地方。
本來我都不打算再到這兒來了,要不是竇大爺今天叫著我來打掃衛生,有可能直到畢業,我都無法找到它。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單純的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機緣。
回想起來,自從我開了三道靈覺以後,每次從門洞前經過的時候,那股排斥感都變得比以往更重,這似乎也是洛書對我的一種召喚。
又或者,地下倉庫裡的那些木頭突然釋放出瘴氣,也出自它的手筆。
天地萬物皆有靈,何況是這麼一本流世千萬年的古書呢。
我忙對竇大爺說:「這就是我要找的古書!」
竇大爺也沒二話,直接將古書塞給我:「送你了。」
「這……合適嗎?這東西得算是學校裡的公物了吧?」
「嗨,什麼公物啊,這東西一看就是老校長私藏的,他都過世好幾百年了,反正也沒人來拿,你找到,就是你的了。」
我拿手在身上擦了兩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啊。」
「又跟我這兒假客氣,趕緊幹活!」
說著話,竇大爺就回去刷牆了。
我小心翼翼將古書揣在懷裡,幹活兒的時候也格外小心,生怕它被水給濺溼了。
說來也怪,地下倉庫裡滿滿的潮氣,竟沒能浸透那層薄薄的石殼,因為古書當時就緊貼著我的皮膚,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包殼上的乾燥。
真是奇了。
只不過將它帶在身上,於我來說也不是件舒服的事,那股排斥感,一直都在。
眼看倉庫洗刷得差不多了,我急急與竇大爺辭別,一陣風似地跑回了住處,將古書小心翼翼地藏好,而後又跑到學校圖書館借了兩本書,一本是甲骨文詳解,一本是現代洛書解析。
等我抱著這兩本書再次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雲裳和盧勝材也才剛剛回來。
盧勝材見我懷揣兩本書進了門,就隔著大半個客廳問我:「你今天到哪去了,一天沒見著你人。」
竇大爺來的時候你也在啊,怎麼還問這種話?
「我不是跟著竇大爺幹活去了嗎,這事兒你知道啊,他早上來找我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
聽我這麼一說,盧勝材一臉驚訝:「竇大爺來過嗎?不應該吧。」
什麼叫不應該啊,當時竇大爺在客廳裡對我說話的時候,你明明就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