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我這就是故意刺激他,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這邊我剛剛穿過人群,打算離開學校,又聽沈自強吼道:「你給我等著!」
我沒再搭理他,徑自出了校門。
後來我上高二,沈自強上高三,上半學期的統考,我是全縣第一(上學期的第一不知道是轉學了還是怎麼了,我沒在高分榜上看到那人的名字),沈自強跌出了兩百名外開。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那個心態,根本沒心思學習,名次不跌才怪了!
同年下半學期,我跌到了全縣第四,高三下半學期沒有統考,沈自強在當年參加高考,按說成績還不錯,但他好像沒能考上自己心怡的大學,選擇了復讀。
洛水九中沒有複習班,所有復讀生都和高三學生一起上課,就這樣,我和沈自強終於成了同班同學,不過我又不去上課,同班有個屁用,反正我也見不到沈自強。
可正是因為同在一個年級的緣故,沈自強越發和我過不去,但我壓根就懶得理他。
眼看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可還是沒有洛書古本的線索,這讓我十分心急,根本沒心思去管別的事了。
高三開課後的第二個週末,我和雲裳照例來到圖書館尋找和洛書古本有關的線索,我站在書架前翻閱著一本本古籍,雲裳覺得無聊,就鑽進書庫旁邊的小屋子裡去了,在那裡存放著所有人的學籍檔案。
我沒心思去管雲裳,只是一目十行地看著手裡的古書,這已經是書庫裡的最後一排書架了,如果在這裡都找不到洛書古本的下落,我這幾年在圖書館花費的精力,就算是白費了。
這邊我正滿心煩躁地翻看著古籍,就聽小屋那邊傳來了雲裳的嚷嚷聲:「小師叔,你快來看啊,這個人的檔案有問題!」
我合上手中的書冊,無奈地應一聲:「雲裳,我正忙著呢。」
「你快來看啊,這個人的檔案真的有問題呀!」
我感覺雲裳的口氣有些不同尋常,於是便放下古籍,轉身鑽進了小屋裡。
「你看這份檔案,還有這份檔案。」雲裳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份檔案遞到我手裡。
我在兩份檔案上分別掃了一眼,其中一份還比較新,另一份則老舊發黃了,新的一份建檔於2002年8月,而舊檔案的建檔時間,則是1987年8月份,前後相差了整整十五年。
可檔案上的人都叫「楊文軍」,照片也是一模一樣,更詭異的是,這兩份檔案上的人,入檔時都是十五週歲。
我又仔細看了看兩張照片,錯不了,就是同一個人!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楊文軍,不就是高一統考的時候,各科都交了白卷的那個人嗎?
手中這兩份檔案,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建檔的人出了紕漏,還是這個叫楊文軍的人……十五年來根本沒有發生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