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盧勝材嘴最快:「不知道。」
竇大爺接著說道:「西,就是歸西的意思。這三條小蟲子,不但在這七年裡分割了仇束的地盤,對於仇束本人,也相當不尊重。就仇束那那性子,一旦出關,肯定先拿他們祭旗。」
盧勝材說:「要這麼說的話,這三個人,都是十足的小人啊。」
竇大爺搖頭道:「也不能這麼說,他們會背叛仇束,說白了,還是因為仇束的性格有問題。他太強勢,做事太狠,很少有人能受得了他。」
一邊說著話,老爺子就從雲裳手裡接過半截皮鎧,又將地上的皮鎧也撿起來:「鑰匙就交給你們保管吧。在學校裡活動,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觸到仇束的黴頭,那傢伙可不好惹。」
之後竇大爺便拎著釘棍離開了體育館。
終於有了練功的場館,我心裡自然高興,可剛剛聽竇大爺說了那麼多仇束的事兒,我又不由地發起了愁。
一旦仇束破關,盧勝材百分之百要倒霉,只希望仇束多閉幾年關,等到我們離開學校,他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反正到了那時候,我們就和這所學校沒有任何瓜葛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很少去夜市了,大部分時間都耗在體育館裡練功,和竇大爺的這次交手,讓我意識到自己有一個非常大的短板——力量太弱。
以前我練功的時候,主攻修為和靈巧,畢竟和盧勝材拆手的時候,身子不夠靈巧,就很容易吃虧,如今除了提升修為和身體的靈巧之外,我還買來了一些槓鈴、鏈子鎖之類的東西,常常打熬力氣,試圖讓力量增長得快一點。
不得不說,一旦開始上力量,人的飯量必然猛長,如今在食堂吃飯,五六塊錢的飯菜已經不夠我吃了,盧勝材和我同練,食量變化也很快。
好在我們在行市賺了不少佣金,倒也不怕養不活自己。
只吃食堂的話,當然能養活自己,可問題是還有個人跟著我們蹭飯,那個人叫古建平。
古建平沒有學生證,只能在外面吃,這貨也不知道平日裡都拿錢幹什麼去了,那簡直就是花錢如流水,只要我們連著七八天不去行市,他就得窮到睡馬路。
我們三個也是心軟,看古建平一副揭不開鍋得樣子,又不好意思不接濟他,每次他來找我們吃飯,我們就拉著他到外頭下館子。
按說我們在行市賺的錢著實不少,一個月算下來,每個人就是分不到一萬,至少也有六七千了,古建平又沒有家室要養,我就想不通了,他那些錢到底花哪兒去了。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古建平:「你的錢怎麼花這麼快啊,陰都的物價沒有那麼高吧?」
古建平賊溜溜地對我說:「我有病,得吃藥。」
一邊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藥包來,我開啟藥包一看,裡面裹得全是幹樹皮爛樹葉。
忽悠誰呢,你真以為我沒見過藥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