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說,靜雲山門人的修行方式有問題麼。
他們施展術法,特別追求氣勢,往往會釋放出大量不該釋放的念力,導致周身靈韻不夠集中,術法的威力也因此大打折扣。
而我們人宗傳承下來的術法,最講究的就是對念力的控制,往往將念力集中在一點爆發出來,出手時沒這麼大的陣仗,但術法的威力卻格外強。
修行一道,最忌諱的就是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陣仗再大,術法的威力上不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下一瞬間,白寄真腳下的飛沙突然落地,而後他便腳下生風朝我撲了過來。
我知道風火手的攻擊距離只有兩米左右,所以也不著急,看著他揉身撲進。
這小子速度太慢了,我等了足足一秒鐘,他才進入風火手的攻擊範圍。
雖說他的修為不怎麼樣,但依然能夠清晰地感應到我有沒有凝鍊念力,大概是見我一直沒有凝念,衝鋒的途中,他臉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了。
臨陣對敵,怎麼能分心呢?看來他不光是修為差勁,也沒什麼實戰經驗。
在白寄真探手將掌間聚起的靈韻催向我的時候,我立即將一口唸力凝入靈臺,而後衝著他輕喊一聲:「破!」
我用的也是靜雲山門內傳承,這道術法叫做六字鎮訣,算是靜雲山每一個入室弟子都要學的入門術法。
念力隨著我噴出去的氣息撲向白寄真,當時白寄真已經察覺到我的念力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可因為實戰經驗不足,反應速度太慢,根本躲不開。
這道念力只一個瞬間就打散了他催過來的靈韻,連同他的念力、內息也一併被壓崩,隨後念力向後馳去,擊中了蕭山友和彭司方,這兩個人也是一觸即潰,凝鍊在丹田的念力,還有周身氣息,一併被徹底壓散。
白寄真一腳沒站穩,呼哧一下就栽在地上,蕭山友和彭司方被打亂了內息,也是腿上脫力,雙雙癱坐在地。
可能是白寄真自進山門以來就沒吃過這麼徹底的敗仗,一時間竟懵了神,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沒起來。
直到我對他說了句:「差不多行了吧,再鬥下去你一準受傷。」
白寄真這才撐著地面坐起來,而後就像個白痴一樣,憨憨傻傻地看著我。
本來我還有話想對他說來著,可他這麼個樣子,我估計現在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不行,不管他能不能聽進去,有些話我還是得說。
廖飛松走過來,想要伸手扶起白寄真,可白寄真卻擋開了他的手。
看來白寄真多少緩過點勁兒來了。
我這才開口對他說道:「一個人,扮壞人的時間長了,就會變成真正的壞人。我想方小正師兄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白寄真依舊是呆呆地望著我,一句話都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起了波瀾,剛才那句話,終究還是起了點作用。
廖飛松朝著蕭山友和彭司方招手:「你們兩個,送白寄真回去。」
相對於白寄真來說,彭司方和蕭山友傷得比較輕,這時兩個人已經緩過勁來,趕緊一左一右地衝過來,扶白寄真起身。
我看廖飛松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問他:「你不走嗎?」
廖飛松搖頭:「我是來送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