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趕緊摸出兩顆丹藥,一顆塞入陸師伯口中,另一顆朝我遞了過來。
我趕緊擺手:「我挺好的,不用吃這個。」
見師父沒打算把丹藥收回去,我又趕緊補充道:「咱家的丹藥這麼精貴,吃一顆少一顆,還是省著點用吧。」
聽我這麼一說,師父才將丹藥收好。
哎喲我去,好歹逃過一劫。
陸師伯服下丹藥以後,面色很快就紅潤起來,之後他就催促師父趕緊把繩索解開,好不容易解開了脈節,他要看看自己的內息能不能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其實陸師伯現在的心態,就跟我幾天前剛開啟第二道靈覺的時候一樣,無論如何都想趕緊試試自己的修為。
不過他的結局也和我當時差不多,師父解開繩索以後,他拼著力氣站起身來,還沒等抬腳走路,就又癱在椅子上了。
師父就衝他樂:「你也彆著急了,先調養上十天半個月的,等身上的暗傷好透了再折騰吧。你現在要是強行凝鍊念力,說不定還會傷到丹田,得不償失。」
陸師伯也忍不住笑:「是我太心急了。哎呀,回頭找個時間,我可得好好謝謝我的小師侄,要是沒有他,我就得帶著這些金針入土了。」
師父也不多說什麼,輕手輕腳地背起陸師伯出了工作間。
陸師伯需要一段時間調理經絡,暫時不能下床,這一天的生意,都是喬三爺一個人在前堂那邊打點。
今天可能是我陸師伯的吉日,生意竟也格外火爆,喬三爺說,光是一上午的流水,就差不多快二十萬了。
我問喬三爺,既然山門別院的生意這麼好,為什麼我陸師伯卻過得這麼清苦呢?
喬三爺告訴我,山門別院畢竟是靜雲山的產業,店面上賺的錢都要上交,每個月的月初,再由靜雲山將上月的提成分撥給別院。
如果是在別的宗門,像這樣的產業,至少能分到一兩成純利,可在鄭隆這裡,門下產業能分到的錢,還不足正常利潤的五千分之一。
換句話說,幾萬塊錢的盈利,我陸師伯只能分到十幾塊錢,一個月三四百,日子不清苦才怪了。
這些天師父一直忙著照顧陸師伯,也沒心思管我,我倒是想趕緊拿出第二根骨笏來研究一下,可師父不在跟前,我也不敢自作主張。
雖說師父一早就將九首烏骨匣交給我保管了,可他還是對那東西非常在意,不經他同意就開匣,他肯定會不高興。
直到我們回山門別院的第三天晚上,陸師伯終於能夠下地行走,而師父也終於想起我來了。
當時已是深夜,我早已洗漱乾淨準備睡了,還沒等把被我捂熱乎,師父就敲響了客房的房門。
「睡了吧?快醒醒來!」
一聽師父在門外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捋不順了,我就開始頭大。
得,敢情這是又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