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萬般無奈,只能忽悠

王川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而後就用蹩腳的聲音說道:「大家都安靜一下,師叔祖有話要對大家說!」

因為很多年沒有正常說話,王川這一番話說下來磕磕絆絆,所以我才說他的聲音蹩腳,但好在他能把意思表達清楚,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王川口中的「師叔祖」是誰。

我是楚子玉的師叔,他們很快又要拜入楚子玉門下,可不就得叫我一聲「師叔祖」麼?

不過我也確實不喜歡這個稱呼,別忘了我還沒十五呢,被王川這麼一叫,就感覺自己突然間老了好幾十歲似的。

等到大堂裡徹底安靜下來,我才開口說話:「最近這段時間,大家的修為都有了質的飛躍,所以掌門決定破例一次,讓大家一起出莊。」

此話一齣,又是一陣嘈雜。

每個人都振奮起來,雜亂地比劃著手勢,有互相慶祝的,有懷疑自己聽錯的,竟然還有隔著老遠向我道謝的。

到目前為止,雖說我們捋清了鄭隆的種種罪行,可眼下依然拿鄭隆沒辦法,這傢伙做事滴水不漏,惡貫滿盈,卻沒有留下作惡的物證,沒錯,地室裡確實留有大量的贗針,可你怎麼向大家證明,那些東西就是鄭隆留下的?

就算在眾人面前揭穿鄭隆,也沒有太大用處,反而會讓人心浮動,甚至有可能破壞接下來的計劃,還不如順水推舟,打著鄭隆的旗號實施我們自己的計劃。

秋後算賬的事兒,就讓三年以後的陸師伯去做吧。

王川再次發出禁言令,大家才安靜下來。

我接著對在場的人說:「大家不要著急,四月二十八以後,王川會安排你們分批次地離開這裡,出去的早一點,晚一點,沒有什麼區別,晚走的人也不要有壓力,所有人都能出去的。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說一說。」

言語間,我瞥向了大堂角落。

先前我在界碑前碰到的年輕人,就站在那裡。

時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我短暫地瞥了他一眼,才繼續說道:「這些年,你們的修為之所以一直沒有進境,不單單是因為修行的方向不對,大家都認識客棧裡的老婆子吧?」

得我這麼一說,年輕人才抬起頭來看我,剛才他一直低著頭。

「最近這幾十年,老婆子一直靠吸收厲鬼精元來續命,早就變成邪祟啦!你們的修為一直無法精進,也就是她在作祟啊!」

得,堂口裡又亂成了一片,這次王川也懶得管了,任憑他們「聒噪」。

等到大多數人靜下來了,我才接著說:「包括當初周九里拉斷腿筋,身上落了殘疾,也是她搞的鬼。」

暫時還不能將鄭隆的罪行告訴大家,所以我乾脆就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了鬼婆子頭上。

畢竟這些人在莊子裡待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需要給他們一個解釋,要不然出去以後,他們再回想起過往種種,肯定會起疑的。

師父說了,接下來的三年,必須保證靜雲山內部足夠穩定,不能讓陸師伯一上位,就要面對一大堆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