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資質其實是不錯的,只是修為太低,進隱堂的希望相當渺茫啊。」
「那我要是進了洞府,師弟還能每天都來指導我修行嗎?」
「該教的我都教給你了。哎呀,左右也沒什麼要教的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把精神養好,明天有你忙的。」
在這之後,楚子玉也沒廢話,匆匆與我道別,鑽出了黑林子。
每天偷偷摸摸在黑林子裡修行,楚子玉自己心裡頭也虛,生怕被別人發現。
他走後,盧勝材才提著燈籠湊到我跟前:「大頭,你這到底想幹什麼呀?咱們都到這兒好幾個月了,你一天到晚把心思放在這個楚子玉身上,正事兒一點沒幹。剛來的時候你還說,要摸摸半山堂的底呢!」
「我這不就是在摸底嗎?難不成在你眼裡,咱們還非得深入半山堂,才能摸清半山堂的底細?這幾個月來,楚子玉不是把半山堂內部的情況全都透露給我了嗎?」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沒見你調查天宗的事兒啊。」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調查?我是衝進半山堂,隨便綁一個人來問啊,還是把半山堂的人都綁了,挨個問?這麼多堂口,這麼多人,查得過來麼?要調查天宗的下落,最好的辦法,就是取得楚子玉的絕對信任,讓他幫咱們去查。你看著吧,再過幾天,他在半山堂翻了身,到了那時候,他就會死心塌地地信任我,不管我讓他幹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我靠,你這心機也太深了。」
「別胡說,我可是真心拿楚子玉當朋友。」
盧勝材先是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緊接著,他突然怪叫一聲:「離我遠點!」
我當時就懵了:「什麼毛病,嚇我一跳!」
「你離我遠點,跟你站在一起,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智障。」
「別胡說,好像不和我站在一起,你就不是智障了似的。」
「你不損我會死嗎?」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是把自己想得那麼重要。」
實話實說,我損起盧勝材來……還真是有點上癮,雖然我也知道這樣不太好,可多少年養成的老習慣了,不好改。
關鍵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他以前老算計我,那時候我算計不過他,只能損他。現在他既算計不過我,還老被我損,說白了這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
盧勝材自己也知道這裡頭的因果,所以也不好意思和我爭辯下去,說著說著就開始一個人生悶氣了。
看著他悶悶不樂的,我還真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對他說:「今天時間還早,咱們現在就去河道,說不定能碰到那個漂亮女同學呢。」
一聽這話,盧勝材瞬間興奮起來:「對啊,頭幾次咱們都只見到了腳印,卻沒看到人,今天早點過去等著,說不定真能見到她。」
這幾個月來,我和盧勝材只要進山,都會到河道那邊去檢視,只不過每次去,都只在河道旁找到了腳印,一直沒見到留下腳印的人,第一次去的時候最起碼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後來連人影都沒見著。
見盧勝材這麼興奮,我不得不提醒他,那些腳印裡都帶著很強的邪氣,就算今天晚上真見到了那位漂亮女同學,也不能貿然上去和人家搭訕。
盧勝材很鄭重地朝我點兩下頭:「放心吧,我就過個眼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