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名鼎鼎的基頓,著名的製毒師,也是一個搶劫犯!」範迪海爾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基頓?」彩頭男不敢置信的看著基頓說道,「靠!我小時候的偶像啊!」
「別丟臉了斯蒂芬,這個傢伙不過是個沒用的老頭。」光頭黑人不削的道。
「沒用的老頭?」範迪海爾搖著頭笑道。「他可是前段時間在弗朗西市把那裡的警察出租捅破的罪魁禍首,還是上週把整個新柏林市立大學攪得翻了天的傢伙。」
「什麼?那是你乾的?」彩頭男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崇拜。
「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基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嗎?你知道你在弗朗西市劫了我多少東西麼?你知道因為你在大學鬧的那一齣,我這邊又添了多少麻煩麼?」範迪海爾怒吼道,「我不管你什麼時候和那些條子扯上了關係,但現在,如果外面的那些條子敢進來找我的麻煩,老子第一個就崩了你。」
基頓嘆了一口氣,因為他聽到耳麥中維伯肯特的聲音說道:「我先撤了,著周圍都是警察。在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被發現的。」隨後,耳機裡面就只有沙沙的聲音了。
「你是在弗朗西市的時候就已經和警察聯絡上了吧?」範迪海爾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上是那種看破一切的神情。很是自信的說道,「所以你會幫警察搶我的貨,然後把弗朗西市的那些警察的案子揪出來。然後故意在新柏林市出現,引起我們的注意。再順理成章的讓市區警戒,這樣我們就只有到這裡來,你們就能把我們一網打盡了。是嗎?」
說實話,基頓心裡很是佩服範迪海爾的推論,雖然這和事實相差十萬八千里,但能夠想到這麼多,已經說明了範迪海爾並非傳聞中的那樣只會鬥狠。
基頓嘆了一口氣,沒有看範迪海爾而是看著羅賓說道:「我也很想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不過恐怕那些條子會連我一起抓。你們最多也就是因為製毒販毒被判個幾十年,找個好律師還能減刑。我的話,估計就是沒得選,只有死刑了。」
「不,不會吧?」羅賓聲音顫抖的說道。
「把這個女人看好。外面的條子現在還不敢靠近,我們可以和他們談判。」範迪海爾指著羅賓說道,「那些穿著制服的狗可不敢亂咬人,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我就不信他敢和我們火拼。」
「就是,就算拼了也要讓那些條子付出代價!」光頭黑人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這就讓兄弟們準備好。」彩頭男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青蛙湖度假村外,特警部隊已經封鎖了進出的道路,就算是樹林裡面也是散佈著警察。湖上,也有十幾輛懸浮進車封鎖了湖面。度假村的大門口,幾十個舉著防暴盾牌的特警站在道路的中央,拿著輕型衝鋒槍和警用突擊步槍的特警們也按照各自的小組站成了隊形。
這次前來青蛙湖的警員主要是緝毒組和重案組的,其他的部門也有不少的警員前來,在這其中,泰德也被臨時抽調來做支援。他穿著防彈衣,帶著防彈頭盔,躲在一輛警車的後面,手裡拿著自己的配槍。
「我們得到線報,基頓在裡面。」緝毒組的一個探員說道。
「那傢伙果然又重操舊業了,看來這次新的毒品工廠基頓才是主謀啊!」新柏林市警局緝毒組組長看著手裡的虛擬螢幕說道。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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