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迪克給我們下的都是同一種毒藥,混合熒光劑的放射性同位素,如果效果好的話,我們估計還有八個小時。」基頓看著他們幾人的化驗結果說道。
「那,八個小時後我們會怎麼樣?」託尼霍克尼問道。
「嗯,讓我想想。脫髮、皮膚乾裂、血液開始變成透明,然後大概兩個小時內死亡。」基頓平淡的說道,儘管他體內也有這樣的毒藥。
「哦!那可不好!」
「放心。等一下我們去藥店買一些處方藥,我保證大家都會沒事的。理論上。」
「理論上?」託尼霍克尼緊張的滿頭大汗。基頓的話讓他很不自在。
「放心吧!藥物方面,我很在行!」基頓很有自信的說道。
「辣偶們還艮和麼,感慨妾搞個熬店!」範斯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實驗室的大門口,正想要伸手去開門。
砰!一聲槍響,實驗室的金屬大門根本沒有辦法承受得了m90散彈槍的強力威力,半扇門被打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洞。
而出現在範斯特胸口的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而他的上半身已經血肉模糊了。他僵直的身體往後倒下,在他的後腦勺著地之前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接下來,槍聲就像過年的鞭炮一樣響起,彷彿一場最狂暴的重金屬搖滾樂的狂暴鼓點,猛烈的降臨在這個並不算大的實驗室裡面。
在範斯特倒下的同時,基頓幾人迅速的尋找著能夠躲藏的地方。
基頓直接找了一張試驗檯,將那張合金做的試驗檯放倒作為盾牌。託尼霍克尼和麥克麥納斯分別躲到了一臺儀器後面,瘸腿的維伯肯特則是用兩隻手趴著躲到牆角。
「怎麼了?」麥克麥納斯大聲的喊道。不僅僅是因為他被強大的火力嚇到了,更多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不大聲叫喊,基頓根本無法聽到。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什麼,?」基頓叫喊道。
「這是你的大學,為什麼會有人突然開槍?」
「我怎麼知道?我很久沒有返校了。」
「想想辦法!」
「怎麼想辦法?那些人拿著重火力,而我們呢?只有實驗器材!」幾頓大喊道。
現在的局面確實令人沮喪。他們五人,或者說四人身上都沒有帶任何的武器,畢竟這是來大學校園,誰會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現在。面對衝鋒槍和自動步槍,他們能夠用來反擊的只有被打碎的試管,變成垃圾的上百萬元的測試儀器,還有滿地的碎玻璃茬。
狂風暴雨終於過去,子彈射擊完一輪。似乎門外的人在換彈夾了。託尼霍克尼原本以為情況好了一些想要出去看看,但是麥克麥納斯突然抱住他的腰,將他拖下來,死死地按在滿是碎渣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