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警察局才將基頓等人釋放了出來。
走出拘留室,基頓看到之前在酒店裡面的金髮女子正在填寫著什麼表格。看到基頓出來,她迅速的站起身,給了他一個擁抱。
「沒事了,基頓。」女子溫柔地說道。
「走吧!」基頓已經不想再多待一秒鐘,疲憊的眼神催促道。
基頓身邊,另外的四人也相繼的離開。他們看向基頓的眼神中都有著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似乎是一種鄙視,又帶著一絲期待。
「昨晚上的事情怎麼樣了?菲爾頓夫婦怎麼說?」基頓離開警察局的門口就關切的問道。
「他們說還需要考慮一下。」
「考慮?」基頓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昨晚原本的計劃因為這次莫須有的審問而徹底的被攪黃了。
這女人就是依迪菲納林,著名的刑事律師。她似乎看出了基頓的心事,一掃往日在法庭上的犀利,溫柔的像一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基頓身旁。「沒關係的,他們會考慮一下。」
基頓點上了一支香菸,深吸了一口,眉頭緊皺的說道:「不可能了!他們會去打聽這件事,也會去查我的底細。以他們的關係網,你給我做的那些根本瞞不住。」
「不會的!」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再想辦法吧。」基頓有些沮喪的說道。
菲納林很是支援自己的男人,她挽著基頓的雙臂抱得緊緊的,輕聲的說道:「親愛的,沒事的。我愛你!」
基頓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那四個和他共處一室的「獄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拉著菲納林上了停在警局門口的車。
「你覺得怎麼樣?」走到警局對面的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託尼霍克尼看著維伯肯特問道。
「如果我能再見他一次,我是說如果有單獨會面的機會,那就不會有問題了。」維伯肯特叼著煙說道。
「這回是一個好生意,但卻需要五個人。一定要說服他!」麥克麥納斯陰沉著臉低聲說道。
「會有機會的!放心!」維伯肯特似乎很有自信。他一瘸一拐的走向最近的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