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腹部回收,堪堪躲過這一劍的同時雙手用力一個虛按,一股原力從他手掌發出,將安德瑞納震退了兩部。
安德瑞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偷襲會落空,也沒有想到過眼前這個德拉維加的富n代會有如同身經百戰的天行者一般反應如此快速。
「你不是迭戈!你究竟是誰?」
「關鍵問題是你究竟是誰?你也不是安德瑞納,真正的安德瑞納在哪裡?」李德問道。
「為什麼我就不能說安德瑞納?」
「那是因為,」李德露出一個邪惡玩味的笑容,說道:「因為笛卡爾都已經告訴我了!」
「安德瑞納」眉頭一皺,隨即光劍抓得更緊。她身體退後了一步,似乎有些膽怯,手中的光劍舉起指著李德問道:「你究竟是誰?是怎麼知道笛卡爾的?」
「哈哈哈!」李德放聲大笑,然後向前走了一步。
安德瑞納的光劍幾乎要頂在他的胸口,這讓她不由得收回一些光劍。
「維爾福將軍的眼線正在看著我們,我想似乎不能在這裡大動干戈。」李德道,同時用手指了指天上。「原本已經在半空中懸浮了兩天的無人機剛剛離開了監視位置,因為它需要補充電池,這就是微型無人機的缺點,續航能力只有五十個小時。等到它回來,你之前所有的掩飾都將形同虛設了。」
安德瑞納放下光劍,將金屬劍柄悄悄的放到躺椅上放著的毛巾中間。當她直起腰來,卻發現迭戈已經靠近她的身邊,二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讓她也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她卻想要努力從他的眼中發現一些什麼。
「我們還是要先演下去,將這個嬸嬸誘惑侄子的戲份做足。」李德的手很不老實的纏上了安德瑞納那纖細的蜂腰。當他的手掌接觸到她的皮膚的那一剎那,她能夠感覺到他手掌的熱度,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和僵硬,和臉上表現出來的自信淡定完全不一樣。
「果然在強裝著。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安德瑞納心中想到。當然,她表面上還是那樣的嫵媚,雙手搭在了迭戈的肩膀上,讓二人臉貼著臉。
「我能感到你很緊張,侄子。」安德瑞納說道。她特別強調了「侄子」兩個字,似乎是在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李德能夠聞到安德瑞納身上那誘人的體香和髮絲間洗髮水的清香,回憶湧上心頭,他再也忍不住的緊緊的將懷中的人抱住。
「怎麼?你等不及了麼?昨晚你那小女僕沒有好好餵飽你麼?」安德瑞納的聲音在李德的耳邊挑逗著他的神經。
「那麼,」李德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來餵飽我呀!」
安德瑞納也露出了一絲的驚訝,因為這句話曾經是她和李德在床上最常說的情話,如今出現在迭戈的口中,聽起來就和當初一樣,甚至連語氣也都一樣。
「你,究,竟,是,誰?」安德瑞納現在是真的有些複雜的情緒了。
她開始不確定,眼前的他真的的那個他麼?他已經知道了?是來找自己的?還是有著別的目的,也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只是要利用安德瑞納?還是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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