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站起身體。【【,雖然灰色的長袍遮蓋了她大部分的身體,但是圓潤的玉足和光滑的粉頸就足夠讓她散發出致命的魅力。這種專屬的母性的魅力似乎可以感染到所有人,就連元忠看到之後也是愣了一秒,沒有動作。
而李德在反應過來後,更多的是發自心底和血液中的那種歸屬感,那種溫馨充滿了他的全身,讓之前戰鬥時留下的疲勞和身體的傷都加快了恢復。一種隱隱的聯絡之中,他可以感受到紫的內心似乎和自己正在建立某種聯絡。
李德看著紫,紫也在看著李德。一雙紫色的眸子看得李德心跳又加快了幾分,似乎回想起來靈魂深處那份最初的記憶,在母親的懷抱中的溫暖和安逸。
但是很快的,這份溫暖和安逸就被破壞了,破壞它的是元忠。元忠見李德和紫皇都沒有反應,眼睛看向一個方向,想要拿起什麼東西。結果,他剛剛想要有所動作,利用自身周邊的原力做隔空取物的時候,紫就發現了。
「你就老實的待著吧!」紫抬起左手,五指分開的指向元忠,然後猛地握成爪狀。元忠覺得自己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原力場所束縛住了,身體僵直無法動彈,不論他怎麼樣的掙扎都是無用。
「她已經恢復實力了?不可能,應該最多恢復了三成的實力。可是沒想到,那個層面就算是三成也如此的可怕。」元忠心中暗道,同時也在祈禱自己能夠得到一個痛快的結局。畢竟自己困了紫皇二十年,現在是風水輪流轉,輪到她翻盤的時候了。
紫似乎不打算理會元忠,而是專心致志的看著李德。充滿魅力的紫色眼眸在他身上大量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說道:「我的兒。我的子,我的血,我的肉,你是我的日夜思念和期盼,是我心中最後的執念。」
李德聽到這裡,兩腳突然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紫的身前,眼眶裡徘徊了許久的熱淚終於止不住的流淌而下。他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是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母親,我來了。」
紫皇點了點頭,面容帶著微笑但眉宇間卻透出一絲的痛苦:「你終於長大了,可作為母親,我卻沒有能夠看到。這是多麼遺憾的事情。」
李德的呼吸還是變得急促,他能夠感覺到一股溫柔的力穿入到他的身體內。圍繞著他有些受損的筋脈開始滋潤起來。一種無以倫比的舒適感讓李德險些站不穩,他只能驚訝的看著紫做出這一切。
「我的孩子,由於你一出生就沒有好好的收到過我們蟲族的滋潤,身體有些弱。做母親的需要給你補一補!」說著,紫皇手腕一翻,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紫色的菌毯。但是這一塊菌毯卻不是和一般的菌毯一樣是一塊毛茸茸的東西,而是如同軟玉一般的膏脂。
這塊菌毯自紫皇的手中飛出,緩慢的飛入到李德的口中。
入口之後。膏脂樣的菌毯離開化為一絲絲的能量涓流,緩緩的滋潤起李德的身體。讓原本依靠紫的原力在恢復中的李德感受到更加的舒爽。之前變身卻要強行維持人類身體所留下的後遺症,之前戰鬥所留下的暗傷,還有之前因為身體變化而突破後可能的根基不穩固都在這個時候開始彌補。
李德只感覺大腦中昏昏沉沉的,時間似乎過去的很慢,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重新恢復了身體的掌控。而在一旁只能無力地看著這一切的瑪麗卻是知道。那紫色的東西飛入李德口中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李德就能夠自由活動,並且看起來要比之前更加的有精神。
瑪麗已經深感無力。她今天見到了太多之前僅僅是聽說過的東西。雖然身為聯邦大家族的小姐,她的見識已經算是很廣了,但是感覺和李德一比。自己就如同在井底看天的青蛙一樣可憐。
李德恢復了正常,血脈之中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股躁動。他平靜的看向紫,那熟悉又陌生的面龐。
「我的孩子,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紫用充滿魅力和磁性的聲音說道。
「我想知道,我究竟是……」李德沒有說下去,有些事情他也不敢想象。一個人怎麼和蟲子結合?為什麼又能讓蟲族的女皇受孕?又是怎麼誕生下自己的?據李德知道,所有的蟲族似乎都是卵生的,那自己是不是……
「你是我的孩子,這一點毋庸置疑。否則剛才你在吸收我那塊紫玉菌毯的時候就會因為血脈排斥爆體而亡了。可能你還無法接受自己現在新的身份,因為你既不是人類,也不是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