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玩大的你要怎麼玩?」李德饒有興趣的看著雞腿胖子。+◆,
「你剛才到現在已經贏了差不多兩千多塊了。」雞腿男一邊將最後一塊肉塞到嘴裡一邊說道。「不如咱們就賭一把,這兩千塊全部堵上一局怎麼樣?」
李德默默地看了一眼腿男,然後又抬頭看看同桌的人,對其他人說到:「我是無所謂,反正是過來開心的。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
老羅笑呵呵的,看不出來是在想什麼,只是緩緩的點著頭似乎是同意的。
眼鏡男稍微推了推他的眼睛說道:「無所謂啊!一百塊也是玩,兩千塊也是玩,就玩的刺激點也不錯!」他的話音也很平淡,似乎兩千塊對於他們很平常一般。
但是另外的兩個人去打了退堂鼓,他們在這裡雖然也有過勝蹟,但是總體來說輸了不少。跟何況兩千塊相當於一個波爾多人一個月的收入了,他們也就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打算了。
「那麼這一局就是我們四個人了?」李德很輕鬆的說著然後隨手將¥2000的籌碼丟到了桌子的中央。
雞腿男似乎很詫異李德居然同意了。因為根據他計算的牌,如果是四人的牌局,那麼他可以拿到的組合無疑是最有優勢的,到時候再換幾張牌,那就可以三輪通殺,那場面應該十分血腥吧!
雞腿男將油乎乎的雙手在身上蹭了蹭,心中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依舊要裝作十分慎重的樣子。
眼鏡男似乎也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只有老羅似乎有些坐不住,來回換了幾個坐姿。
發牌員開始發牌了。這一局其實是五人局,因為還有代表賭場的莊家在。一般情況下,如果場上有人點數是一樣的,都是莊家贏錢。這也是賭場在這種紙牌桌面上能夠收到錢的原因。當然,一個好的莊家一個晚上也能贏下不少錢。
發牌手作為訓練了幾十年的老手,自然知道這裡的規矩。這一局可是上萬元了,她也十分小心的派發著每一張牌,保證不會被調換。作為一個老道的發牌手,她發牌和收牌的速度和準確度都十分的高,而且可以做到真正的掌控全域性,想給你什麼牌就能給到什麼牌。
但是,所謂一山更有一山高,總有人會找出對付莊家的辦法。然後設法去贏賭場的錢。不過這樣做的人都已經不在了,賭場不會讓這樣的人存在的。
一般來說,最基本的就是記牌。通過那些已經出現的牌來計算對手的實力,這一點李德已經不需要了,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確實重點,哪怕是像暗中出老千的雞腿男,他也要集中注意力,記住李德和莊家究竟出過那些拍,剩下的牌中。可以組合成什麼樣的組合。
發完牌後,李德眉頭皺了皺。他看看面前的籌碼,只有幾百塊了,於是問莉昂娜和愛麗絲二人又借了一些。湊夠了換牌的籌碼。
兩千塊的開局,換牌就需要一千塊了。
「換牌!」雞腿男首先叫道,隨著他這一聲,一摞籌碼丟到了賭桌上。
換牌也是講究技巧的。一次換牌。也需要丟棄相應的手牌。雞腿男丟棄了三張廢牌,換了三張。
「我也換!」眼鏡男也說道,他很是斯文的將籌碼退出。但是他的斯文總是看起來怪怪的。
李德也申請了換牌,他一口氣換了五張牌。
「換一張也是這麼多,不如多換幾張!」李德隨口調侃道。
「年輕人,不是換的越多就越好,關鍵是那些是適合你的!」老羅接過話說道,「我也換,四張!」
李德隨意的笑了笑,道:「哥哥一定能贏過你!」
「哈哈!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運氣咯!」老羅說著,已經攤了牌,一張中級計程車兵牌和兩張裝備牌的組合。
雞腿男也亮出了第一輪的牌,一張士兵牌和一張裝備牌,比老羅的要差了一點。
眼鏡男的牌也亮了出來,一對廢牌。
莊家的牌也是兩張的一個組合,但是沒有老羅的大。
李德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展示了第一輪的牌。一個高階計程車兵牌和兩張裝備牌,和老羅的差不多,但是戰鬥力略微強一點。
李德贏了第一輪,老羅和雞腿男臉上都是差異的表情。在他們的計算下,那個高階計程車兵是李德手裡最大計程車兵牌了,他怎麼第一輪就用上了?按道理不應該留在後面的麼?
一邊圍觀的人也都這樣想,果然是個菜鳥。不過這一輪他倒是能夠勉強保本,他一共投下去的三千籌碼拿回來的有兩千八,算他運氣好!
第二輪,李德就丟了一張廢牌,剩下四張手牌給第三輪。
「年輕人就是衝動!」雞腿男一邊放下手裡的牌,一邊說道。他第二輪的牌是一個「影之煞」的組合,三張牌的組合裡算是很強的了。
而這一輪贏得是莊家,一口氣拿出四張牌的組合,「血色黎明」贏下了這一輪,莊家也是完成了任務。
最後一輪,也是最緊張的一輪。李德剩下的四張手牌在手裡攥得緊緊的,臉頰上流下一絲汗水。
這一細節被雞腿男和老羅看在眼裡,二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老羅突然說道:「我說這個外星來的小夥子,你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可愛的阿多斯妹妹啊?」
「撿來的!」李德隨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