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柏寒青很想跟著,但知道自己還有其他任務,只得壓下內心渴望。

蘇然知道此事時,雷安已經要出發了。

她跟著殷祺去給雷安送行。

殷祺與她講了下事情的經過。

蘇然狐疑道:「這是不是有內奸啦?」

將北王府外,王妃再三叮囑雷安:「若真有內奸,敵人抓了熊良必會埋伏,等你自投羅網,你萬萬要小心,不可魯莽。」

雷安讓她寬心,道:「母妃請放心。」

他提刀上馬,轉頭對眾人抱拳,駕馬離開。

王妃一直目送著他的身影走遠。

雷敏才晃悠兩步,上前站在王妃身邊,語帶譏誚地說:「莫非待三弟果然與眾不同,不知孩兒何時能得母妃如此青睞。」

王妃輕聲道:「我只是替王爺擔心而已。」

雷敏才哼笑兩聲。

雷安離開,帶走了跟著他回來的軍中諸將,王府立馬顯得清冷許多。

蘇然照舊白日跟著柏寒青在校武場練習,她如今騎馬沒什麼問題,就是人瘦力氣小,又不願吃苦,只能學些輕巧保命的功夫。

這天晚上,蘇然洗過澡,換上乾淨衣服,將平日隨身拿著的玉佩匕首這些都放在床上。

這時,有人來敲門。

蘇然去開門,門外是個侍女。

她見到蘇然彎身施禮,笑道:「蘇姑娘,王妃想請姑娘過去小坐。」

蘇然莫名:「王妃找我?」

侍女道:「王妃思念故土想與人聊一聊京中的事。」

蘇然笑道:「我甚少在京城,說不出什麼的。」

那侍女回說:「王妃只是想與人說說話,畢竟監軍大人是男子不方便。」

她見蘇然還在猶豫,就說:「府中平日也就三公子能與王妃說幾句話,如今三公子離開,王妃已經許久沒和人談天了。」

蘇然想想也是,她看了眼殷祺的房間,裡面黑黑的,顯然是還未回來。

又想了下,既然是去見王妃,小刀是個男子,也不方便帶著。

她與侍女一同離開院子。

蘇然方向感差,一開始完全放心地跟著侍女走。

但走著走著,她覺得不對勁,這侍女怎麼專門往黑處走。

蘇然心裡不認為這府內會有人暗算她,她現在頂多能讓人貪圖下美貌,但是殷祺還在呢,那雷敏才也不像色膽包天的人。

而且殷祺沒回來,他八成是和雷敏才在一起。

她想了下,還是謹慎點好,於是停下腳步,笑著對侍女說:「我內急,姑娘等我一會兒。」

她說完,馬上轉身就走。

侍女在後面喊她,小跑著追上來。

「姑娘,我帶姑娘去淨房。」

蘇然腳下不停,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出現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手拿佛塵。

那侍女見到他馬上拜了拜:「大師。」

大師擋住蘇然的去路,不待她說話,手中拂塵一撒。

蘇然只覺得眼前一蒙,搖搖晃晃地倒地。

元瑤從假山後走出,看著蘇然,面上神情難辨。

那道士裝模作樣的說:「元瑤姑娘有手段有心計還夠狠,將來成為人上人,到時還不要忘了我。」

元瑤笑道:「那是自然。元瑤必定牢記大師恩情。大師可要動作快些,商隊明日便要離開敦河城。」

小舟在將北王府外轉悠兩天了。

前幾日她被蘇然趕出府後,先是找地方將銀元寶換成碎銀子,在身上分著不同的地方緊緊藏好。

然後便在敦河城內閒逛,想不出自己要往哪裡去,心中又念起蘇然的好,便偷偷潛回將北王府。

她又怕偷東西的事情敗露,又拉不下臉去找蘇然,就一直在府外打探,沒敢進去。

她蹲在牆角,一下下揪著地上的草,眼睛不時往後門停著的馬車看一眼。

這車已經停了快一個時辰了。

她賊性不改,見這車無人值守,便偷溜上去,想翻翻看。

這時兩個身形鬼祟的人從王府後門出來,手中抬著一個麻包。

小舟忙縮排角落裡,隱蔽身形。

那兩人小心地將麻包放好,正準備離開時。

其中一人突然低聲喝道:「誰?誰在那?」

小舟見藏不住,蹭地跳起,往車外衝。

外面的兩人早有防備,饒她動作再快,到底是個孩子,一下就抓住她後衣領,將人提起。

一人問:「哪來的孩子?怎麼辦?」

另一個說:「多一個就多一個,都帶上。」

小舟正要尖叫,頸後一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