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手癢難耐,正好藉著剿匪先練練。」殷祺心情不錯,「這幾日,可發現與鹽船丟失相關的人?」

何進搖頭:「這府衙內,有能力和山匪勾結,又熟悉鹽運事務,同時瞭解二公子性格的人確實有,府尹、曹雲天,都可以,但他們又沒必要幹這種事。單正浩放出收鹽的訊息,也沒有回應。」

殷祺拿出一張紙,展平放好,提起毛筆思索半響,下筆勾畫。

寥寥數筆便勾出一張美人的輪廓,眼角微挑,眉目俏麗。

他將那人紮起的頭髮放下,黑髮披散,赫然是個美女。

何進看過來問:「世子的意思是?」

殷祺道:「我們可能想錯了。並不一定非得是華兒身邊的人才能同時具備這三點。」

「蘇夕的姐姐可以通過她瞭解華兒性格;山賊可以通過曹尼瞭解崗哨的情況。」

何進:「要真是這樣,就和我之前查到的情況差異很大,那個姐姐實在不像能想出這事的人,除非她是倚靠了誰。」

「我是舉例,並不是指她。」殷祺蹙眉,「總感覺有人對我這邊很瞭解,萬一他還知道別的……」

殷祺放下筆,盯著畫像,慢慢說道:「留他在暗處,我心裡難安。」

最後看了一眼,他將畫像揉成團扔進炭火中,又問:「有沒有把我被人輕易制住的訊息放出去?」

何進點頭:「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

御書房。

肅王爺垂首而立,聽著自己的哥哥,當今聖上訓斥。

「好好的孩子,被你給教育成這樣。不領兵作戰就不用習武了?被一個普通人三下兩下制服,傳出去顏面何在!」

肅王爺反駁道:「祺兒天生不是習武的苗子,給他兵他也不會用。」

「你還挺有理!那人一定要抓住,不能輕饒!」皇上知道他這個弟弟刻板保守,也就不再和他爭辯,轉了個話題說,「暄妍再有幾個月滿十六,她和祺兒的事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暄妍是應國公嫡女,皇后的親侄女。皇帝皇后一早就相看好,準備指婚給殷祺。這事一說就是五六年前了,那時暄妍還小,殷祺也還未及冠,皇后打趣提了一句,大家就此心照不宣。

可誰成想,因為這一句話,肅王爺就一直不許殷祺納妾,理由是正室不進門先納側室,後宅難安。

殷祺清心寡慾地長到這麼大,沒少被人暗嘲,都說肅王爺自己怕老婆,把兒子也養成這樣的。

皇帝明著說過肅王幾次,暗裡卻是滿意的。

而暄妍年紀雖小,卻成了京中貴女們羨慕的物件,誰不想自己相公是個專一傳統的人。

聽到皇兄主動提起,肅王爺沒有其它表示,只是應道:「是。」

此時的蘇然,還不知道她一時討巧取的名字,竟和真人重疊了。

這對她倒沒什麼影響,要是提前知道有傅小刀這個人,她更加會用這個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當蘇然三人興高采烈回到寨中時,得到的第一條訊息居然是羅乘風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