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啾啾的鳥叫聲,樓下早已經有老人在打招呼聊天。光從窗紗外面透進來,房間裡安靜十分。
兩人都沒說話,享受著難得的時光。
「辰辰,我爸媽其實都挺好說話的,你別緊張。」過了會,夏曦道,「特別是我媽,她只懟我,對別人都跟親生的一樣。」
瞿北辰笑了笑,手指捋著她的長髮,不緊不慢,「懷疑我的心理素質麼?」
「不是。」夏曦道,「我這不是怕你先入為主有誤會麼。」
「嗯?你是說這個世界上會有人不喜歡我?」
夏曦:「……」
「自戀。」她在他的鼻子上刮一下。
「傻瓜。」瞿北辰回刮。
夏曦從昨天起就沒有在發燒,今天的精神和聲音也好了許多,穿好衣服站在鏡前,感覺已經恢復如常。
想到晚上的演出,她心情大好,哼著歌把頭髮梳作馬尾,走出去。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和昨天一樣,煎蛋麵包和粥,還有切好的水果。
瞿北辰正坐在餐桌前倒牛奶,剛颳了鬍子,夏曦走過去,聞到那股熟悉的鬚後水味道。
她低頭摟著他的脖子,在唇上吻一下,坐在他旁邊。
兩人邊吃著早餐,邊商量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夏曦說,s交白天主要是排小樂隊和聲樂的節目,下午會結束得挺早。
「海哥一直說要跟我們吃飯,」瞿北辰道,「要不我讓他早點,吃完了晚餐,我就送你到音樂廳。」
夏曦覺得沒問題,答應下來。
「可惜買不到票,不然你可以去看我演出。」夏曦遺憾道。
「沒關係,反正還有26日的。」瞿北辰說著,意味深長,「再說了,有的人不是怕我看音樂會睡著麼?」
夏曦笑了笑,扭頭,拿起一片面包吃起來,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