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臉色變了變:「怎麼了?」
「沒事。」瞿北辰對她說完,轉頭下了副駕的車窗,用阿語打個招呼。
兩個軍人也回以微笑,往車子裡看了看,瞅見夏曦。
司機跟他們說了幾句,夏曦從他的手勢上大約知道他在說他們是遊客,去大壩參觀參觀就走。
沒多久,軍人對他們揮揮手,放行了。
車走遠一點,夏曦才放下心來。
「我以為出了什麼事。」她說。
瞿北辰跟司機談論了一會,對夏曦說,「沒事,那個地方是大壩的出入口,要例行檢查。司機說如果是旅遊團的包車,他們都不會攔。」
夏曦點點頭。
上大壩的路很長,石灘、沙漠、河水在車外不斷交接,司機在大壩的路邊停下,兩人下車。
大壩將尼羅河攔腰截住,一側是納賽爾湖寬廣的湖面,碧波映著夕陽的光輝,水色連天。另一側則是深藍色的尼羅河,河水與兩岸金黃的砂石地對比鮮明,奔向遠方。
夏曦拿出相機拍了一會照,問瞿北辰,「我們在菲萊神廟看的湖,跟這裡是同一個嗎?」
「對。」
「那真大。」
「對,它有一部分還到了蘇丹境內。」
太陽已經偏西,風越來越涼,夏曦把外套的拉鏈拉上。兩人在大壩上逗留了一會,看著天色漸漸變暗,決定回去。
「酒店附近沒什麼好吃的,我們要不要在別處先吃個晚飯再回去?」上車的時候,瞿北辰問夏曦。
「我都可以,」夏曦道,「不過去哪兒吃?」
「去一個高大上的。」
「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