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高地指揮的劉泌看出「義盟」的人雖然很強,但是與他的部下不時發生誤會,造成很大混亂和不必要的傷亡。反而讓敵人有機可趁。於是劉泌命令身邊偏將:「用旗語讓義盟的人撤出來,這裡用不著他們了,反而填亂。還有,只要不是叛軍,往外撤都放行。讓他們從南北撤出,東西方向不能松。」然後他又命令傳令官:「命佈置在南北方向外圍的弓箭手,從那兩個方向撤出的人一律放行。東西方向無論誰想突出,給我亂箭射死!」
「是。」傳令官打馬而去。
那個偏將問劉泌。「將軍,如果‘秋風幫’的人趁機混出怎麼辦?」
劉泌說:「那就留給‘義盟’的人對付好了。我們主要是對付叛軍,江湖中的事還是由江湖人自己解決好了。」這也是皇上給他的口喻。劉泌窺出皇上的意思是想讓以此消弱這些江湖力量。
那個偏將找來若干名懂旗語計程車兵。他們站在各處以他們特殊的方式向戰場揮動彩旗「,義盟」的人看不懂這旗語,訓泌的部下們能看出。他們大聲傳達著旗語表達的意思。
「義盟的人往外撤!從南北方向撤出。」
「劉將軍讓義盟的人往外撤。」
「媽的,誰是‘義盟’的人,快走,給我們填亂」
賀星寒冷缺月也大聲下令「義盟」的人撤。
與是「義盟」的人開始從南北兩個方向往出撤,劉泌地人馬也不阻攔,還幫助他們對付叛軍讓他們快點撤。「義盟」的人撤出他們覺得輕鬆許多。專心對付叛軍就行了不然太過混亂讓他們都有些暈頭轉向了。
「秋風幫」五百多人現在死傷三百多人,紅鬍子被劉泌的部下亂箭射死,安舵主死與杜湘刀下,有煙點穴馮冀死與周羽掌下。餞留斬倖存者都以無戰心,只是苦於劉泌部署得當,很難突出去。現在看到「義盟」的人撤出劉泌的軍隊不加阻擋,便帶著一份求生的僥倖也跟著往出混。
有的乾脆邊撤邊掩耳盜鈴地說:「我是‘義盟’的人,我是‘義盟’地……」
運氣不好的正好碰到「義盟」的人。「媽的。哄鬼呢!老子怎麼沒見過你!」手起刀落把對方殺了。而有的從東西方向撤出的結果被亂箭射死。
陶恆從南邊撤出,他怕別人認出脫了他的外衣,並用血把臉塗了混在人群中低著頭走。撤出戰場突然有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陶護法化裝地本事太差了吧?」
一個人站在他面前。陶恆抬頭,神色如同見鬼一般。他面前站的赫然是賀星寒。旁邊「義盟」的人也圍了上來。陶恆知道自己完了。
賀星寒一臉冷漠看著他。「當年你們四兄弟在江湖殘害了多少武林人士,後來與我一戰僥倖逃脫你們不思悔過,反而又來武林投身‘秋風幫’為虎作悵,你有今日。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此時的處境陶恆也無反抗之心,他覺得渾身都發軟,站著都似困難了。他心中生出一種冷冷地悲哀。
「你動手吧。」他對賀星寒說。
賀星寒盯著他,陶炮從賀星寒眼中看到一種讓他冷到骨髓中的東西。「二十年前,你夜闖安陽呂蕭家。你姦汙了他地妻子還把呂蕭碎屍的事還記得吧?」
那件事陶值當然不會忘記。
賀星寒的眼睛此時如利刃。「呂蕭是我的朋友。」
陶值忽然似明白了他將要面臨什麼樣可怕的下場了。然後他就聽到了賀星寒那可怕地命令。「給我亂刀碎屍!」
周圍的人揮著刀劍劈向陶炮,陶炮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還有一些混出來地「秋風幫」的人也都被「義盟」的人清理了。
「義盟」清點了一下人數,在亂軍中戰死約二百人。他們看了一眼飛雪籠罩下偌大戰場,雙方的人馬還在激烈的廝殺,生命在這個血腥的環境中,悴弱地就如同這天上的雪花。心中都不由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受。
劉泌來他陳將軍面前,看到陳將軍身上有兩處傷忙關切地問:「將軍沒事吧?」
陳將軍笑著擺了一下手。「我還沒有那麼不中用。」然後感觸地說:「真未想到今日有此突變。我們的皇上真是計高一籌啊。」
劉泌說:「連鎮南王居然捲了進來,真是讓人沒有想到。幸好一切都在我們這個皇上地掌控之中。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皇上的縱覽全域性運籌為帷讓他們佩服之極。
陳將軍看了一眼戰場,他用讚賞的語氣對劉泌說:「戰事一時結束不了。你的部署非常好,王成明雖然不是等閒之輩,但是這樣打下去他最終會全軍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