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黃嬌諉起了雪玲瓏。「真沒想到玲瓏是你的親生女幾,對於玲瓏的事,對不起,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當然她不會原諒雪玲瓏所為。她只是對賀星寒感到有內疚。當時那麼多人逼她,包括她。
賀星寒說:「千萬不要這樣說,是玲瓏對不起你們黃家。她從小深受太子他們荼毒太深以致執迷不悟。雖然最終悔悟,但是,一切也都晚了……是我們父女倆欠你們黃家的。」
黃嬌開明地說:「雖然她是你的女兒,但是她是她,你是你。這一點我們黃家的人還是分得清的。就像我殺了人總不能讓我爹去嘗命。所以你並沒有任何事對不起我們黃家。」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賀星寒對黃嬌說:「不早了,回去吧。外面冷。」
黃嬌歪著頭看著他。「你呢?」
賀星寒說:「我也回去。」
黃嬌似有些落寞。「對,你得回去,因為她還在等你……她好幸福……」
賀星寒不知應該說什麼,心中很不是滋味。
黃嬌凝望著賀星寒,一種只能意會的東西從她身上傳向賀星寒。「其實,我還是喜歡嶽天楊這名字,不喜歡賀星寒這個名字。」
賀星寒說:「那你就叫我嶽天楊吧。」
黃嬌說:「我更喜歡傻子這個名兒。」第一次叫賀星寒傻子情形兩人都記憶猶新。當時他的那副表情現在黃嬌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只妻你喜歡,你怎麼叫都可以。」
賀星寒笑了,黃嬌也笑了。
「傻子答應我件事。」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黃嬌四下掃瞭一下。「揹我走一段。」
「好。」
賀星寒彎下腰,黃嬌爬在他的背上。「老嶽。別走太快。」所以賀星寒走的很慢,儘量把一份短暫拉成長久。
「這夜深人靜你要是欺負我怎麼辦?」
突然黃嬌小聲說。聽了這賀星寒心中湧起一陣難言的情結。
「你可以咬舌頭自盡。」
「咬舌頭很疼地。」
「那你就用刀抹脖子。」
黃嬌再沒說話,她忽然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賀星寒感覺到一種奇特疼痛,會讓他記憶一生。少許黃嬌鬆開嘴。「放我下來吧。」賀星寒把她放下來。黃嬌把他的長衫還給他。雖然賀星寒近在咫尺。此可黃嬌卻感覺是那樣遙不可及。
「我回去了。」她走出幾丈轉身,夜幕中,彼此的身影在對方眼裡都開始模糊。她對他說:「你永遠是我心裡地稻草人。」說完這句話回首而去。眼中的淚水不知為什麼,肆意而出。幸好,沒有人看到。
賀星寒兀立在那裡良久,耳邊迴響著黃嬌的那句話:你永遠是我心裡的稻草人。
一種溼溼的東西充盈眼眶。就讓一份缺憾像一份最厚重的禮物,永遠藏在心底,藏在身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