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東陽說:「你回頭看看。」
賀星寒回頭,入口處被一幫人封住。一個人緩緩走來,他腰畔的黃金手流轉著金光。這也是一個狠角色。
賀星寒轉過頭,他對溫東陽說:「你的準備很充分。」
溫東陽說:「勢在必得!」然後他向四下掃瞭一下。「陰七也應該早到了吧?」
賀星寒不說:「別廢話了。」
「爽快!」溫東陽手中發力銀槍從木臺裡崩出,然後身體向臺下的賀星寒掠去,手中銀槍刺直刺賀星寒。賀星寒手中長劍一抖劍鞘飛向溫東陽。溫東陽手腕一扭,槍尖變向。迎向那柄劍鞘。劍鞘地頂部被溫東陽銀槍刺穿,然後溫東陽手中銀槍旋轉幾圈劍鞘被一分為二,而這時一道帶著雷鳴般的劍影迅捷而至。溫東陽避開那一劍,手中銀槍直刺賀日巾咽喉。賀生匹用劍封住那一槍溫東陽的第二槍又至……然後一槍比一槍更快…。如驟雨般白晃晃的槍影神出鬼沒點向賀星寒。賀星寒揮劍沉著應對,在溫東陽迅捷地攻擊下,他竟感到前所未有壓力。比「九華山」與蕭秋風的前幾十招都感覺難以應付。聽與溫東陽交過手的周曄冷缺月說過,溫東陽前幾十招若暴風驟雨一般,只妻挺過這幾十招其勢就會衰減一些。現在他也切身體會到了溫東陽銀槍前幾十招的可怕,一鼓作氣勢不可擋不給你任何喘息之機。沒有人能在溫東陽前幾十招下占上便宜。
賀星寒手中長劍不斷變幻劍法以最佳的劍招應對溫東陽疾雨般的銀槍。最重要的是,他今天來不是與溫東陽分高下的,是來救人地。現在還不到時機。
萬雲鵬走到幾丈外停住。看著與賀星寒大戰的溫東陽心中湧起一種妒意難平。此時溫東陽未顯一絲下風,賀星寒想打贏溫東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以前不服溫東陽,事實證明,溫東陽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高於自己。
他把黃金手套在手上,突然左邊酒樓二樓的一扇戶開啟,三個人從視窗被陸續扔出趺落在萬雲鵬的腳下。三人已死。然後那個視窗出現了一個身影。並且很熱情地和他打招呼。「萬兄好?」
萬雲鵬一看竟然是杜湘。「原來杜兄也來了,你又何必趟這渾水?」
杜湘認真地說:「我這人就這命。」
萬雲鵬說:「那你就認命吧!」手一揮頓時若干處箭如飛蝗射向那扇窗。杜湘急閃同時把窗戶關上,頃刮之間那扇窗戶被箭弩射了個千瘡百孔。杜湘把窗戶開啟,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弩箭咋舌說:「萬兄,你手下可差點把我射成刺蝟。」
萬雲鵬譏笑著說:「那你就做縮頭烏龜躲在裡面。」
杜湘笑著說:「那是你們父子倆做的事,我做不出來。」
萬雲鵬大怒。「想做英雄就出來!」
杜湘說:「你以為我不敢。」話音一落從視窗掠出,頃刻之間一片箭雨射向杜湘,杜湘在空中出刀,無數刀影在身體周圍升起,劍弩紛紛斷落……第二批弩箭還未發杜湘身體以落地站在萬雲鵬面前。對方也許怕傷著萬雲鵬,再未發弩。
萬雲鵬冷笑一聲說:「有種,但是你今天真地不該來!」
說完手一揮,街道兩邊的房屋裡閃出二百多人。
杜湘說:「我也會揮手。」萬雲鵬一時未明過來杜湘話裡是什麼意思。
然後杜湘把手揮了一下,猝然間一個紅色起火帶著尖銳的聲響從隔壁的街道騰空而起,然後在夜空中炸開。萬雲鵬恍然意識到了什麼,他顏面變色。然後他看到無數火箭刮破夜空從四面八方射向這條街道,目標是街道兩邊的房屋。那些房屋多是木質結構,紛紛被火箭點燃燒了起來。與此同時,一片小球像冰苞一樣落在這條長街,然後不斷炸開釋放出褐色的煙霧,很快整各街道都煙霧瀰漫。
「忘了告訴你,霹靂堂現在也加入了我們義盟」
此時杜湘的話在萬雲鵬聽來無疑是最大的嘲弄。
而四周此時更是響起震天殺聲,也不知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總之聲勢是夠大由於煙霧籠罩火勢迅速漫延,埋伏在街道兩側房屋中的弩箭手與殺手們都被逼了出來,更糟糕的是這些煙霧中摻雜了非常具有激性的粉末,驚恐地叫喊與被煙霧燻嗆的咳嗽聲此起彼落。而濃重煙霧中更是難以瓣人了,場面異常混亂。這突變連溫東陽也大一驚。
萬雲鵬與杜湘也被煙霧籠罩,杜湘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條經過處理的毛巾圍在臉上。然後在煙霧中出刀,萬雲鵬的黃金手化解了杜湘那刀杜湘第二刀閃現,萬雲鵬此時被哈的眼睛流淚,咳嗽不停。在杜湘迅捷的攻擊下被動之極。而杜湘的眼睛事先「霹靂堂」的人以用藥水浸過。杜湘可以說是佔了很大的便宜。
此時賀星寒抓住時機大喝一聲連續攻出幾劍,然後左掌一招「迅雷擊雁」逼退溫東陽。溫東陽此時也是眼睛刺痛,並伴有咳嗽。
賀星寒躍到柱前一劍把那柱子砍斷,柱子從斷處下落,剛觸地賀星寒又砍去一截,柱子再落下,整個柱子也就兩丈許了。這時溫東陽銀槍攻到,賀星寒一手抱著柱子,一手持劍與溫東陽打鬥,雪玲瓏在柱端被甩來甩去。驀地賀星寒把柱子高高拋起,一個身影從旁邊一處樓頂如一隻巨大夜鳥飛向被拋起的柱子。正是陰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