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嶽小鈺去了哪裡,杜湘猜想嶽小鈺偷偷離開擁翠湖極有可能與陳西浩有關。那晚他們仇人相見卻未動兵戈,難道他們約好了決戰之地嗎嶽小鈺雖然武功已不在他之下,但陳西浩卑鄙之徒,杜湘是那樣擔心。但是苦於不知道他們約定的決戰之地,只能心中希望嶽小鈺不要出什麼差錯。同時他安慰嶽小鈺父母,說岳小鈺出門辦點事,幾日後就回來。
已是深秋季節,太陽曝睫黯淡,草木萎謝凋殘,一派淒涼蕭瑟感覺。
在一片緘默的林中,輕俏似的薄霧漫散著。落葉滿地,其中紅色的楓葉,豔豔的,如血。樹上有孤獨的鳥兒怯怯地叫著,它也感覺到了冬天快要來了。
嶽小鈺手握飛花劍兀立在林中,一襲白衣,宛若罩著霜雪。一種冰冷的氣息,似以白衣為中心,不斷向四下擴散開來。林中似更冷。
一個淡藍色的身影走進林中,向嶽小鈺緩緩走來。他身形挺拔,如林中白楊。嶽小鈺盯著這個身影,外表如此出色的人,內心卻骯髒的如同一備臭水溝。人,永遠都不可貌相。
陳西浩走到距嶽小鈺兩丈外佇足。嶽小鈺心中湧動著一種暢快地感覺。自己蒙受的恥辱,一直如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心上讓她窒息,今天她要把這塊石頭擊碎,讓自己的心獲得自由。兩人之間的一切恩怨情仇,應該是畫上一個句號的時候了。
陳西浩帶著一種警覺向四林中掃瞭著。嶽小鈺鄙視地說:不用看了,我沒有找任何幫手。你總把別人想得和你自己一樣卑鄙下流。
陳西浩把目光投回到嶽小鈺身上。我也沒有帶幫手來。
哼。嶽小鈺泛起冷笑。因為你知道就算打不過我,你也可以跑掉,而我追不上你,是吧
陳西浩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你現在是一個合格的江湖人了。
所以。嶽小鈺用一種讓陳西浩惑然的表情說:我這次不會再讓你逃掉。今天一戰。你只能與我戰到最後,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沒有第三條路。
不讓我逃你不是說你沒帶幫手嗎陳西浩不由心驚,義盟幾大高手,嶽小鈺隨便帶來倆他今天就插翅難逃。
嶽小鈺說:我還沒你那麼可惡,我帶來的是誰你看了就知道了。她把手一揮,一個衣衫襤縷乞丐一樣地女人走進林中朝這邊走過來,她地身體因寒冷而彀抹著。
陳西浩有些納悶。嶽小鈺把一個妻飯女人帶到此地做什麼。
那個女人走到嶽小鈺旁邊,她看到陳西浩情緒非常激動。你這嚇,畜生你還認得我嗎
陳西浩看著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真是一時想不起她到底是誰,為何這樣痛恨自己他目光惑然注視著這個女人,努力在記憶力中搜尋著她的訊息。驀地陳西浩面臉變了。他認出了她。他怎麼也沒有了到這個乞丐女人竟然會是她她不是死了嗎
看著顏面變色的陳西浩嶽小鈺聲色俱厲地說:陳西浩,她是你的四媽,你總不會忘了吧你蹂躪了她,然後又殺她滅口。你還姐妹,殘害手足兄弟。最後連自己的爹都不放逝,陳西浩你真是禽獸不如惡貫滿盈百死尤輕
那個瘋女人也激越地聲討著他。你以為我死了嗎蒼天有眼留下我一命就是有一天揭露你這禽獸所為陳西浩,你還我女兒的命來,你
都給我閉嘴陳西浩氣急敗壞叫了起來,他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他不再溫文而雅,他英俊的面孔此時竟有些猙獰地感覺。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未死,還被嶽小鈺找到來牽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