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最擔憂的就是這次皇上險些遇難會不會龍顏震怒在各地調集集兵馬與「義盟」一起圍剿他們。如果那樣,他們就更加兇險了。最後幾人經過推敲決定,如果皇上調兵對付他們,那他們只能聞風先動臨時變策先向皇上發難了。如今加入太子密盟的朝廷官員不少。其中不乏大員與手握兵權的將領。
更為重要的是,有一個份量極重的大人物暗中幫著太子。這個人的地位與價值朝中沒有任何一個官員可以與之相提並論。但是太子一直不肯把這個人物的真實身份相告。就連雪玲瓏也不知此人究竟是那尊神。這個大人物在萬飛龍他們眼裡是那樣神秘又無所不能。這讓他們更對奪位大業充滿信心。讓他們鬱悶的是在統一江湖的程式中,他們在「義盟」面前屢屢受挫弄的灰頭土臉,這次更是狼狽之極。
溫東陽娓婉的提醒萬飛龍。「如今萬莊主已不是武林盟主,又在萬眾面前名望大減……日後行事也就不必遵循那樣些各條框框了,反而少了束縛,不妨考慮請一些邪道上的高手加盟幫忙……總之我們現在為大業奮鬥,小小江湖算得了什麼。」溫東陽的潛臺詞無非就是讓萬飛龍既然威風掃地不如索性撕破臉皮無所不用極。
「溫幫主所言及是,現在別顧及那麼多了。到時候我們大事成了,看誰還敢對萬莊主有微詞!」太子很讚賞溫東陽地作風。溫東陽不顧武林人士指責私下啟用臭名昭著的邪派高手填為羽翼。這無疑對他的復興計刮是大有幫助地。目地重手一切手段!這樣才能做大事。
萬飛龍不置可否笑了一下。「溫幫主提議我可以考慮一下。」心中卻冷笑一聲,溫東陽也太小看他了。若論陰險詭狡狠毒,他萬飛龍可是鼻祖級的人物。還用他來教。
他們又商量了些事情就散了。「義盟」如今成了壓在他們心上的一塊重石。他們得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塊讓他們感到窒息的重石搬去。
雪玲瓏回到房間。她不點燈。一個人坐在那裡,浸浴在無邊的黑暗中。接踵而至的壞訊息讓她鬱悶之極。但是無論多麼艱難,她也不放棄自己心中地那個輝煌的夢想。更讓她難以排遣的是,自己的父親是敵對陣營的中堅力量。這次九華山上表明身份又大敗蕭秋風贏得無尚榮耀。做為女兒,她感到驕傲自豪;做為敵人,她深感不安。她如今才體味到生活在一種夾縫中多麼苦悶不堪……
陰七子走了進來。他總是輕盈的如一片羽,往往在你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以在你面前了。
此時黑暗中,他真地像極一個鬼魂,但是每次看列這個「鬼魂」雪玲瓏心中總有一種暖意升起。
自從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與事件真實內幕後,她就再沒有什麼安全感了。她如今在與一群猛獸打交道。稍有疏忽不慎,她就會被這些吃人不吞骨頭的野獸撕個粉碎。
只有與陰七子在一起能讓她有放鬆和安全地感覺。在他面前,她可以摘掉面具不再演戲偽裝。她現在覺得。他就是她的山,他可以為她擋住風擋住雨擋住洪水猛獸及一切讓她不安的東西。
雪玲瓏讓他坐到她身旁,黑暗中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她好疲憊。
「你的傷好些沒有?」雪玲瓏問他。
這次陰七子臨陣而逃讓太子等人大為光火。黑白無常和血龍王甚至嚷著要陰七子的命。包括柴鵬和屠龍會的高手們一致認為陰七子在這場伏劫中扮演了一個可恥地角色,這次潰敗的陰七子要付很大的責任。他們認為陰七子就算打不贏嶽小鈺也可以纏住她的。
雪玲瓏為陰七子做了瓣解,說陰七子差點被嶽小鈺劈掉一條胳膊,再不走命都丟掉」所以他只能退出戰場。總之此事讓太子等人心中甚是不快。加上陰七子從未把他們放在眼中,只聽命於雪玲瓏,這讓他們都從心裡怨懟這個半人半鬼的傢伙。誰能保證陰七子有一天不會成為第二個冷雲。所以。他們得防患於未燃了。
「小七,我知道這點傷對你說不算什麼。你為什麼會臨陣而退。這不是你的個性。」雪玲瓏帶著一種慵懶問。
「為你。」
「怎麼說?」
「為了你能有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