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次隨行地除上官兄弟和方公公還有四十名大內高手。有三十多名裝扮成各式各樣的人暗中保護。上官兄弟率八人貼身護衛。
他們折返京城途中下起了雨,探路的人回報說前方几裡處路邊有一家客棧。他們便加快行程準備在那裡避下雨。再說行了幾個時辰皇上也有些勞頓,順便休息吃點東西。
那是一家不小的客棧。木質結構。分上下兩層。樓上是客房,樓下是供客人吃飯的大廳。那三十多名喬裝的侍衛先近一半近入那家客兆樓下大廳擺放著二十多張桌子。但是隻有十幾個食客。他們抱著酒抱怨著這鬼天氣阻礙了他們的行程。
那十幾個侍衛各自尋了最佳地位置落座。一會兒上官司兄弟等護著皇上進來。他們挑了兩張桌子坐下。隨後又進來一批侍衛,他們分坐在皇上那張桌子四周。這樣,皇上週圍便都處在侍衛們的保護之下。有幾個則在客找外擔任警戒。這一路他們都小心警慎,生怕出什麼差錯。各自心中都壓著一塊杌隍的重石,也許只有皇上安全回到皇宮,他們緊繃的神經才能徹底放鬆。如果皇上有什麼閃失,他們各自的身家性命也就終結了。
櫃檯裡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光鮮頗有幾分姿色的老闆娘。她嗑著爪子。一雙含春的媚眼飄著他們。她站起出了櫃檯蓮步輕搖向皇上這邊走來,她還未到皇上的那張桌旁便有兩個侍衛站起擋住了她。
婦人用一副很誇張的表情說:喲,這位大爺是什麼來頭連我這個女流之輩都不允許靠近。再說我是這裡的老闆娘,總得問問大爺吃什麼喝什麼吧。
皇上笑了一下把手一擺,那兩個侍衛讓開。婦人走到他們桌旁。
婦人脆生生地說:這位大爺一定是個大富商,不然你手人也用不著弄的這樣緊張。
皇上說:出門帶的錢多總得小心些好。
一聽皇上帶了很多錢婦人眼中的光澤都似不一樣了。她討好著問皇上吃什麼,並給皇上推薦了幾個菜。皇上點了些酒菜婦人讓小二通知廚房去做,上官鈺示意三個侍衛跟進廚房監督。江湖險惡,而皇上更是萬金之軀,他們得處處小心。
見此情形婦人微皺了一下眉。這時兩個小二提著茶壺給人們倒茶。
上官鈺對婦人說:你先下去,我們需要什麼再叫你。
婦人帶著一種不滿回到了櫃檯裡繼續嗑著爪子。
一個小二提著茶壺向皇上這張桌子走來,兩個侍衛本想阻住他被上官鈺示意放行。那個小二走到桌前,他誠慌誠恐地把他們面前的茶碗倒滿。
他倒完茶剛轉身要走的時候一道劍光在他背後閃現,劍光沒進他的後背。他艱難的轉過身,神情似有些難以置信。出劍的是上官鈺。然後小二倒了下去。那些侍衛看到上官鈺殺了小二都不約而同各自緊握自己的兵器,整個身心也頓時若一張繃緊了的弓。他們的統領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一個普通的店小二的。而先前那十來個食都把目光投向他們,目中已閃現殺機。
老闆娘停止了嗑著爪子,她那雙美目此時像兩團迷霧一樣,向皇上他們籠罩過來。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店裡卻啞雀無聲,光線也似比先前暗了許多。一種讓人窒息的氣氛充斥在空氣之中。
老闆娘打破沉默。怎麼看出來的她問上官鈺。
上官鈺劍不入鞘,因為他知道即將迎來一場激烈的拼殺。他用手指指頭上樓頂,婦人順著望去。她看到那塊地方的木板此時成了紅色,她知道那是血。而也就在這時,上面的血又有一滴落在皇上他們的那張桌子上。這次婦人看到了,而先前落下的那滴,上官鈺他們看到了。真是百密一疏。
他們知道皇上必經過此處,所以先把這家客棧的老闆小二和十多個客人都殺了,由他們的人裝扮上。而被他們殺的那些人的屍體,就藏在上官鈺他們上方的那間屋子裡。由於血太多浸開了一條縫隙。
上官鈺冷聲說:上面的血總不會是雞血鴨血狗血吧
婦人帶著一種佩服說:沒想到皇宮之中,還有你們這樣的人才。
上官碘此時站起厲聲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殺你們的人。隨著聲音從廚房裡走出三個廚子裝扮的人。一個駝背的胖子。一個瘦高個,他的眉毛是白色的。還有一個面色陰慘慘的,他看著皇上伸出舌頭哉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的舌頭那樣長,而且血紅。
他們三人手中各自拖著一具屍體。正是剛才那三個進去監督他們做飯的侍衛。三人的脖子上各有一個血洞。樓梯處也閃現出七八個奇裝異服的人,他們面色呈暗紅色,像經久風吹日曬,不是中原人,像是塞外的人。
而樓上臨下的左右過道中,亦閃出至少三十多名手持兵器的漢子,他們個個都蒙著面。只露一雙散著殺氣的眸子注視著樓下侍衛。
眾侍衛都霍的站起。他們又向皇上那邊靠攏了一下。把皇上護在中間。每個人的面色都是那樣寧重。他們已然預見,接下來將會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