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帶著一臉慌恐向周煜稟報,因下雨龍老爺一行趕到路過一家客棧避雨休息,但是沒想到卻遭到了不明來歷的人進攻。
「對方有多少人?是那路人馬?」周煜急問。讓他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知道,好像不光一路,剛打起來徐堂主就命我來急報盟主了……」
既然對方發動進攻不久那上官兄弟及大內高手們就能暫時抵擋住。畢竟當年被稱為劍帝刀皇的上官兄弟也不是等閒之輩。
周煜急命杜湘、嶽小鈺、周燁、黃威帶一百名精銳之力速去營救。並命令就是拼盡全力也要確保龍老爺老恙。
杜湘帶著一種擔憂說:「萬雲鵬他們很可能還會捲土重來,要不留下週燁我與小鈺去就行了。」杜湘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也許敵人就是在調虎離山。
周燁也擔心,他對父親說:「要不我留下吧?」
「混賬!」周煜罵道:「現在誰都能死就是龍老爺出不得半點差錯。這其中重要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清楚嗎!」如果說萬飛龍他們押的寶是太子,那他們則押的是皇上。輸掉了,一切皆毀。
周燁忙說:「孩兒知錯,父親息怒。」十萬火急,他們不敢再耽誤片刮,立即上馬去營救皇上。
看著他們消失在視線中周煜等人一臉寧重。希望皇上宏福齊天,不要出什麼差錯。這次皇上真是給他們找大麻煩了。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把杜湘周燁嶽小鈺這三個強手派出,相對他們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人們上馬。讓一些人惑然的是,自從出發後,他們未見到周羽。有人說周羽陪柳依雪在車廂中裡照顧賀星寒。周羽武功不弱,也是讓她貼身保護賀星寒。而只有「義盟」的高層們知道,周羽羽做什麼去了。因為只有她不是太引敵人注目。
雨還在下著。沒有停的意思。滿天雨絲紛紛擾擾,如情絲剪不斷,理亦亂。路面上的積水更多,愈加泥濘。雖然擊潰了「飛龍山莊」人馬的劫殺,但是人們警惕性仍不放鬆。
行出幾里,前面地周煜冷缺月等勒住馬頭。前方的路中,插著一枝槍!通體雪白銀槍!
而槍後地兩步外,一個人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木棍饒有興趣的在撥弄一隻小有蛙玩。那隻小青蛙被他拔過來撥過擊肆意虜弄著。始終逃脫不掉。那人沒有穿戴任何遮雨的衣具。他的身上被雨水淋透。頭髮上還不停地往下滴著雨水。他的長著一張大嘴和一個大鼻子。他的眼神利得如同槍鋒--溫東陽!
冷缺月去看周煜。此時周煜的瞳孔在收縮著。
「銀槍溫東陽?」
周煜點點頭。溫東陽,這個江湖排名前三地人物,沒有一個人敢小、覷他。
溫東陽把那隻小青蛙拔的肚皮翻了起來,然後用小木棍刺破小青蛙雪白的肚子木棍從背後穿過透入泥土中。那隻小青蛙被釘在地上四腳抽動著一時死不了。溫東陽臉上浮現出一種滿意。他緩緩站起來,然後用手捶了一下似蹲著有些發了麻的腿。這個時候他的給人的感覺就如一個普通人一樣。
「我在這裡恭候周盟主多時了。」他直言不諱地說:「希望能送周盟主上西天。當然」,他又補充說:「還有冷大俠。」
「口出狂言地狗東西!」溫東陽目空一切激怒了冷雲。「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冷缺月用手勢制止住了兒子。他能感覺到。兒子不是溫東陽的對手。而江湖中,又有幾個人是溫東陽的對手?十大高手中的何孝鴻都讓溫東陽的銀槍挑了。
溫東陽對冷雲說:「冷少俠抬舉我了。」他泛起一種嘲弄。「向你們這種俠義之士,死後才有資格上西天。像我這種卑鄙小人,死了只能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