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輪「月」即將罩在黃嬌身上的時候,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月」突然從中間裂開,一輪「滿月」分成兩輪「殘月」,兩輪月分左右剛好擦黃嬌身體兩側面過,黃嬌身後響起兩聲慘叫。黃嬌睜眼回首,身後的地上倒下兩個偷襲者,他們胸口血肉模糊。黃嬌此時恍悟,冷缺月那輪月是為了救自己。
那個形若厲鬼的白衣人本意就是想引開冷缺月對黃嬌下手,沒想到冷缺月窺出。那個「厲鬼」大怒,他撲上去鬼爪直抓冷缺月的面門。冷缺月身子騰空而起,居高臨下一掌擊向那個「厲鬼」。那人的武功不弱,白影搖擺瞬間飄開避過冷缺月的那一掌。冷缺月身形落地,那個「厲鬼」白影飄然而至,兩人打在一起……
與此同時,一條白影在氤氳的冥掩下從林中一處閃現,從身後悄無聲息偷襲黃嬌。
「小心身後!」冷缺月發出警聲。黃嬌驀然回身,那詭異的白影已到跟前,黃嬌叫喝一聲,手中短刀劈向那團白影。白影閃避開來,氤氳中一雙鬼爪抓向黃嬌胸脯。對方出招下流黃嬌氣惱,手中短刀白光驟現直削那雙鬼手,刀削在那雙手上,但是,別說見血,連任何質感都沒有!黃嬌大驚失色,而這時又一雙鬼爪帶著一種讓人驚悚的詭譎閃現在黃嬌眼前,這次的目標是黃嬌的咽喉!黃嬌方才醒悟,先前那雙鬼爪只是幻影而已,騙過了自己,如今真正的「鬼爪」猝不及防而至,她再難以避開。
就在這電石火花之間,冷缺月身影如電迅捷而至。他看出那團氤氳之中藏匿的人黃嬌難以應付,遂連出兩掌逼退那個「厲鬼」來援黃嬌。
冷缺月手中劃出一道「殘月」。月如鉤,切向那人胸膛。那人只能收招閃避。他剛閃開卻沒有料到冷缺月的身形竟然掠進籠罩他的那團氤氳之中,那一刻他看到冷缺月臉上盡是哀傷之色。併發出一聲嘆息。他的腦海中還沒有對冷缺月反常的神態做出反應,一個掌影已印在他的臉上,他連一聲都沒有發出,他的臉還完好無損,但是肌體下面,都碎裂了——離情掌!
剩下那個「厲鬼」看到同伴死在冷缺月之手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叫身形飛快向林中遁去。冷缺月的武功,太可怕了!
黃嬌驚魂初定,她走到冷缺月身邊,看著地上那個鬼一樣的白衣人還心有餘悸。
冷缺月看著那屍體說:「白骨門的人怎麼會盯上我們?」
黃嬌思考一下說:「聽杜湘說他們端了‘白骨門’的老巢,我想他們是發現了我想報復就盯上我們伺機下手。」
黃嬌猜測的沒錯。當初嶽天楊等血洗「白骨門」老巢。除白氏兄弟及兩個徒弟及幾名手下因不在而倖免其餘盡數死於「義盟」之手。這對白氏兄弟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他們無時無刻都在伺機報復。黃嬌與冷缺月路徑此地就被「秋風幫」的人盯上了。他們向上回報說黃家的四小姐在此地現身,身邊還跟著一個神秘的男子。
溫東陽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白氏兄弟。「當初你們洗劫‘黃家堡’,而黃家的人又糾集人血洗了‘幽靈殿’,這次發現黃嬌,就交給你們了。她可是黃玉同的心肝寶貝。並且我得知嶽天楊對這個小丫頭也是倍加愛護。抓到她,對我們用處很大。」
如果擄到黃嬌足矣讓黃玉同嶽天楊如鯁在喉。溫東陽把此事交給「白骨門」的人也是藉機想安慰他們一下。讓他們抓住黃嬌可以暫且洩憤。白氏兄弟整天強烈要求他組織人馬向「義盟」發難為死去的弟子們報仇。每次溫東陽只能耐著性子解釋說現在時機不成熟,並要求白氏兄弟不要擅自行動而破壞他的整盤計劃。白氏兄弟五大弟子現在只留下大弟子與三弟子。他們命兩個弟子帶幾個人務必把黃嬌擄回來。本來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但是他們都萬萬沒有想到,黃嬌身邊的那個神秘人物,竟然是當年的冷天王!反而四弟子白倀被冷缺月所殺。
冷缺月對黃嬌說:「既然我們被盯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離開這裡。」
冷缺月與黃嬌離開這片林子,如今他們有了警惕冷缺月又是一個老江湖。「秋風幫」的人再難以發現他們的行蹤。兩天後他們進了「擁翠湖」的境內。行至離「擁翠湖」不遠處黃嬌讓冷缺月在一片莊稼地前等自己。
「你這丫頭又想搞什麼鬼啊?」冷缺月笑著問。
黃嬌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像你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怎麼能和我一起沒有任何動靜就去‘擁翠湖’呢。怎麼也得給你弄個歡迎儀式吧。」
冷缺月說:「我從來不看重那些虛榮的儀式,我還是和你一起……」
「那怎麼行。」黃嬌打斷冷缺月的話。「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的把關子賣夠,然後再給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一想到嶽天楊與周煜等人看到冷缺月後的反應黃嬌就激動不已。
冷缺月帶著一種疼愛說:「好,爹聽你的。」
於是冷缺月在莊稼地邊等著黃嬌。
黃嬌剛接近「擁翠湖」外圍就被守衛攔住盤查。現在「擁翠湖」的防禦在陳將軍的佈置下更是森嚴壁壘,一流高手也難以潛入。
黃嬌對領頭的守衛說:「讓你們三位盟主都來迎接我。」
「哈哈……」幾個守衛發出譏笑。「你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讓我們三位盟主來迎你,莫非你是當朝的公主。」
黃嬌笑著說:「本姑娘在你們三位盟主的眼裡可比公主精貴多了。」